第四章同命相连

指定乾坤 笑宇穷 1133 字 2024-04-21

此时在一处杂草丛生的破庙中,两个男子站在这里,这两个人一个就是那个抱走婴儿的黑衣中年人,另一个便是与卞雨墨对视的那个红衣男子,此时的红衣男子的手上抓着一直鸽子,然后轻轻的一捏拿着鸽子就化作了一道道的能量消散开来。

“主人这就是卞雨墨留下的孩子!”黑衣中年人恭敬的对红衣男子行了一礼道。

闻言红衣男子嘴角有着一抹笑意,喃喃道:“卞雨墨啊,卞雨墨你还真是好算计啊,让想让迟一风帮你照顾一个如此赢弱的孩子可惜啊,可惜,不知道将来这个孩子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

红衣男子看着黑衣中年人笑道:“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个孩子活下来,要是能够与正常孩子无意的话……”红衣男子拿出了原本红色的书,上面写着《祭神法典》这四个猩红的字体。

这却是红衣男子无意间得道的,一靠近就能够感觉到一股弑杀的感觉,所以红衣男子并不敢修炼,不过面对这个孩子可就不一样了,若是这个孩子这都可以活下来而且真的修炼出来的话对自己未尝不是一个助力,想来他知道真相后对卞雨墨并不会有太多的好感到时候他再怎么挑拨几句,想到这红衣男子嘴角多出了一抹微笑,仿佛想到了那样的场面一样。

不过要是这个孩子活不下来,他也不会有什么亏损。

然后叮嘱了黑衣中年人几句后便走出了这个破庙,留下了黑衣中年人以及他手上的婴儿。

黑衣中年人就只是一挥手,这里的杂菜就焚烧殆尽了,中年人轻轻的将婴儿放在地上,此时的婴儿身体在不停的颤抖让人看了不由得升起几分爱惜的感觉。

此时中年人手中的血珠光华大胜,男子一个念头那个血珠就围绕着婴儿周身旋转不过就只是一会婴儿便睡了过去,可身体依旧在颤抖,一时间男子手再次一挥那颗血珠就回到了男子手中,男子看着依旧颤抖着的婴儿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虚弱到了这等地步,刚才主人说什么他是卞雨墨的孩子,她竟然还把这个孩子丢弃,真的是太过分了。

此时黑衣男子皱了皱眉,随即想到了什么从须弥芥中拿出一枚丹药塞进了婴儿的口中,一瞬间那颗丹药化作精纯的能量护住了婴儿的心脉这却是最后的打算就算是孩子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最起码就算是濒临死亡的时候依旧有这枚丹药缓和一下。

而很快婴儿便沉沉睡去,黑衣男子看着这个婴儿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可怜的孩子,唉,虽然说卞雨墨是出了名的狠人没想到对自己的孩子依旧怎么狠,孩子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惊人的成就让以前处处置你于死地的人后悔,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估计问你也不知道,所以以后你就叫迟与澈吧!”

“迟与澈,迟一风的儿子吗?”黑衣男子嘴角笑了笑,不过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神却是很慈祥,因为他和这个孩子一样都是被人抛弃的。

一时间也算是同命相连了吧,曾经的他不也是被人抛弃的吗。

与此同时,离这里数万里的一座冰城之中,卞雨墨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器灵苦笑一声,手轻轻的触摸着器灵的脸,一时间器灵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鼻子,然后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道:“你在干嘛,我要睡觉。”

“小家伙你就真的不能够叫我一声娘亲吗?”卞雨墨却是依旧纠缠着刚才的问题,器灵撇了撇嘴明显有着没得商量的意味。

其实器灵和他的孩子一样都是有着同一个灵魂,可是卞雨墨还是知道其中的不停,器灵只是一个灵魂体,而且器灵多半都是用人的魂魄寄炼的,而成为器灵后这个人就会忘记所有的事情,他们没有心,世界上他们在乎的就只有这个被寄炼的法宝,他们会拼命的守护这个法宝,可是许多的他们若是被人炼化那么他们就会成为最精纯的能量体共炼化宝物之人修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就相当于能量,只不过这些能量拥有自己的思想。

当然这些思想会因为他们吸食负面情绪而成为另一个人,当然这样也是提升他们修为的一个方法,所以卞雨墨并不会将拥有负面情绪的灵魂给器灵吸收的原因。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一时间卞雨墨仅这一次哭了下来,器灵见状哼了一声道:“哭了也不行器灵没有娘亲也没有感情哭,也不可以!”小家伙坚决反对。

卞雨墨擦了擦眼角,对她来说哭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看见过除了这个小家伙,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真的很伤心,她当然知道一旦灵魂被强行炼化为器灵那么这个孩子毫无疑问是活不了几天的,而且这一次族中的长老一定会将她强行留在族中。

不过她站起身来,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试一试,哪怕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也好。

见卞雨墨准备出去,小家伙则是看着卞雨墨离开的背影道:“你出不去的,刚才外面被九个人用法力封住了!”

闻言卞雨墨的步伐顿了顿,此时她已经猜到了一个不好事情,九个人莫不是九位长老,一时间她加快步伐手刚刚触碰在门上,就看见了九道符文出现在了门上,这一刻卞雨墨愣住了,为了不让自己出去族中九位长老一同出手真的是大手笔啊,她不知道自己的迟一风有没有找到那个孩子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还在那个破庙中受冻挨饿。

一时间泪水这一次出现在了脸上,她转身看了看在一旁的窗户,虽然知道一定是出不去的可是她依旧想要试一试,因为她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可以抛下自己孩子的理由,手轻轻的触摸在窗口时,这一次出现了相同的符文,卞雨墨低下了头一时间泪水划过脸颊。

她正在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为了保护他把他丢在破庙,还是因为不想看见他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还是说自己本来就讨厌这个孩子,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试图说服自己,可是在这一刻万般理由都没有减少自己内心的愧疚感。

此时此刻泪水显得那样的无力,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