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看来,可如何是好?”
幼章前后思索,先问,“璇大爷可来了没有?”
门口丫鬟通报,“还没个音信。”
什么人,枉姐姐给他生孩子,多早晚了,还不见得人来。
她顾不得,撩开帘子,嬷嬷拦不住,“不要拦我,我有分寸。”
进了内里,才叫一个心痛,前头断续音讯不觉,姐姐半死模样,她一个跪倒,“姐姐。”
声泪俱下,知道这时候哭对姐姐情绪不好,但实难忍住,握不住她攒枕布的手,“姐姐,你不要怪我,今日这事,我来做主。””
“宁儿——”
“姐姐。”
正此时,帘外欣喜,是疏影的声音,喜泪交加,“姑娘,三老爷来了。”
幼章顿时止住泪,姐姐已不能言语,是可算有人来做主了。
她拿帕子掩姐姐额头上的汗,极力掩住内心的惊慌,“姐姐,千万要撑住。”
走过榻前,那井大夫也满是汗渍,幼章轻问,“确无有意外?”
井大夫推开幼章衣袖,医童为他掩汗,他笑开,“姑娘不必多疑,我井某人行医多年,当不容置喙。”
内里谁说的清,幼章挑开帘子,一眼就见着那人站在门缝里,布衣素装,不经意的眼神,幼章却仿佛找到了中心骨,心刹时静了下来。
走出客厅,听见葛思珉说,“室内气重,诸位夫人请挪步厅外,有事出来商议。”
是在门外说的话,葛思珉其人,袁六太太也知道,他既提步而来,那自然要听。
一时屋内行人走出,幼章也走去,走到他面前,正要说话,他摇头。
幼章仿佛就懂了。
简单了解情况,葛思珉与袁六太太说话,“夫人莫急,我侄子正在山外,一炷香功夫就到,有何决断,还得等他来了再说,既这般,夫人你意下如何?”
已给足袁六太太面子,袁六太太也顾不得那厢裕亲王妃趾高气昂甩袖子走人的脸色,“自是,自是,既是你家里的事,还得听三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