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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冷天御的脚步迈出白府,刚想上马,就听到身后人的叫喊。
“三公子,请等一下,这辆马车中的礼物是大家的心意,还请你不要拒绝!”被派出来领头的权贵,说话的语气好生恭敬。
冷一的眉头微皱,眼神向那马车看了一眼,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个女子,他侧身对自家公子说了一句。
冷天御面无表情的脸色一凛,看向来人道:“不必,这些东西,你们留着自己用吧!”
刚抓了一下,现在又送来一个,这些人除了送女人还是送女人,还真是老套。
“呃三公子难道不看看吗?”权贵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试探的问道。
这个美人虽然比不得被抓的那个,可也是个顶顶的大美人,三公子看都不看就拒绝,难道是怕三少夫人怪罪。
冷天御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动作利索的上马,然后打马离开。
冷一对这权贵扔了一个不屑的眼神,快速的跟了上去。
马车中的美人,没想到冷天御居然连见也不见她,就要打发她走。
‘打发’
没错,就是这个词,让她丢尽了脸面,却又不知恨谁。
“三公子且等一等,我是”她只能自己走出马车,一把拉开了罩在脸上的面纱,希望她的这张脸能留住他。
可惜,她的这番动作却没能让冷天御有些微的停顿,只冷一转身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
白雅一身白裙,清丽的面孔,暴露在月色中,倒有几分月中仙的姿态,只是此刻却没人会欣赏。
她脸上的神色十分僵硬,未完的话也吞进了肚子里,眼神愣愣的看着冷天御离开的方向,若是近看的话,就知道她的表情是多么的难看。
长到这么大,她头一次吃鳖,可她还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生生的受着。
她紧紧的握住两侧的双手,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抬手把面纱带上,垂目遮住眼底的阴霾,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眼下任务失败,她不能让大家把事情怪到她的头上,这些人她又还用得上,也暂时不能得罪,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
任她怎么靠近,都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也让她对嫡出一脉的人更加的谨慎小心,只她没想到,商户出生的三少夫人,竟然如此厉害。
以前也还觉得三公子娶了楚夭夭,是对他的一种轻视和不看重。
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她的想法早就变了。
有时,她也会想,表哥是不是故意的,可她又不确定。
这年头,谁家女儿会养得如此彪悍,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只会把女儿教成闺秀模样。
怎么可能教人习武,更纵容着上战场,就不怕哪一天突然死了,说不定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这金陵首富人家可真与别人不同,教什么不好,偏偏要教武功,他就不怕成了野丫头,到时候嫁不出去。
兰姨娘恶毒的想,再对比楚夭夭的经历,脸色更加的阴沉。
脑海中闪过三公子成亲之日,见过的诸多奇珍异宝,兰姨娘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抢了这门婚事。
王氏的眼神落在身后相依的两人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妒嫉,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又恢复了正常。
等着吧!
什么感情真好,她会叫人知道,那只是一场笑话。
老夫人在马车上折腾够了,看到让她不顺眼的画面,也只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并不管身后两人如何热乎。
老夫人的态度,叫冷天离松了口气,心里想着,祖母可真难伺候,他下次得闪远点。
只想离老夫人远一点的冷天离没想到他自己是可以离老夫人远点,但她的妻子徐氏,可不能像他一样。
老夫人的时不时抽风,诺大的府里面,也只有楚夭夭不惧她,更不买她的账。
徐氏有心机,却不敢正面同老夫人作对,再憋屈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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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院,楚夭夭放松的躺在浴桶里,仰头靠着桶边,感觉非常的舒服。
尤其是身后玉梅的按摩,叫她心中更是惫懒,有种想要立刻睡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