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沉睡的白淼淼捉出捧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并指点在他额头,缓缓地输入法力帮助白淼淼调理身体。
白淼淼之前被妖蟒手下虐待,缺失的鳞片至今都没长全,身上坑坑点点的疤痕,虽然不丑却很碍眼。他也可怜,拖着一身伤去救祖父,却忽闻亲人噩耗,自此无家可归。
敖煜垂下眼眸,淼淼无辜,一身伤势未愈就又被自己连累卷入诡谲杀阵。也不知自己强行逼迫他做了那柄神斧的主人,此举是对是错?更不知那位神秘的魔族是什么来历,与淼淼又有何渊源?还有,化龙……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赵麒不耐烦地敲敲桌面,神情愈发地不悦,“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敖煜定了定神,指尖的法力不断,缓缓道:“自然知道在说什么。他既然做了我儿子,我自不会委屈了他。”
“你儿子!?”赵麒不由拔高了音调,“人家是姓白的,愿不愿意认你这个爹还不一定呢!你这么一厢情愿,图什么啊?”
我和端木雪在外偷听。听到这,也不得不说一声:大哥你被气糊涂了吧!
这天底下想给敖煜当儿子的,若排队能从天宫排到冥都去。白淼淼知道敖煜想收他做儿子,不定做梦都能笑醒呢!敖煜怎么也算不得一厢情愿的,顶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敖煜抿紧了嘴唇,良久道:“他与东海有些渊源,本就应该姓敖。”他声音极低,似怅然也似无奈。
“这话什么意思?”赵麒警觉,“难道……”
白淼淼与东海有牵扯?我支起耳朵本想多听些内幕,没料到之后赵麒就没了声响。
“别发呆了!”端木雪眼珠子转了转,就从潭子里爬起来,拉着我蹲到敖煜窗户底下,“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在听,所以弄了一个结界。”
“不过么,对付其他结界我兴许没办法,这种隔绝声音的却是手到擒来!”她狡黠一笑,从腰间摸出一只白玉的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