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虽然也还是‘真诚’无比,但话题也变得稍微赤裸露骨了一点:“但他可能离不开您的帮助啊您也知道,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我也需要一个精通上流社会规则,有管理能力经营一分产业,可以给我未来安稳富足生活的丈夫。这小男孩虽然很有趣,但是也当不了饭吃啊。我的家庭是三百年以上的官宦世家,所以我的丈夫可以是有权的官员,可以庇荫妻子儿女,但您觉得自己的弟子适合做官吗?”
“要么是有封地的贵族世家,双方也算是门当户对;最差也得是有钱的豪商。如此才可以维持我的子嗣,每一代的体面上流生活,不至于三四代人后落魄了,掉落到社会底层啊“
艾迪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有些发绿了,手掌也已经紧紧拽着,显得十分紧张和不甘心。
在稍微了停顿了一下之后。
夫人很‘诚恳’地最后总结道:“而且,就算我愿意让他无所事事(吃软饭)。但他如果没有自己相应的事业,平日里与人交际的时候,还是会被我们这个阶层的人排挤嘲笑,一样会过得不如意。最后还不是发泄到生活之中,和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孩子身上。您也是有见识的人,应该不会像那些有道德洁癖的高尚人,一样笑话我这样现实的女人吧!?”
老陈连忙挥手,用肯定、确定、以及不容反驳的语气说:“不不不!我认为这很符合人类社会,一直以来利益至上的规律。所以我说,这都要你们自己的决定,毕竟后果也是你们自己承担。这社会其实也很现实,你们给与它什么样的作用力,也会获得怎么样的反作用力。你们年轻人的事嘛高兴就好!“
见老陈也是很‘坦诚’地言语,并且并没有半点不悦,双方之后就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
这个时候。
艾迪突然长出一口大气,似乎是正好“苏醒”了过来。
两人从地上搀扶着站起来后,陈大师见到大弟子确实已经差不多愈合了伤口,只是失血过多,脸色有些常年不见天日的“宅男贵族白”。
加西亚男爵的遗孀对他感激地笑了笑,然后扶着他坐到被砸烂的钟表店椅子上,稍作休息。
自己则拿出手帕擦干眼泪后,开始给自己上补上哭花的妆容。
只是艾迪的笑容有些勉强,好像是因为伤势牵动了伤口的痛处
“休息几分钟后,我们就上路吧。我们先把夫人送到附近没有被破坏的大商会,就说您在城中混乱时迷路了,和仆人走散。想来他们会在情势安全之后,妥善地护送您回去的。”陈旭元最后做出了安排。
“好的,一切都听大师安排。”夫人恢复了自己端庄的贵妇姿态,巧笑倩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