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一五一十的把秀秀的事全交代了。
秀秀在一旁鼓着腮帮子,一张娇嫩欲滴的小脸红得几欲滴血,这让苏浅浅来了兴致,“好你个秀秀,原来是在成南那儿吃了瘪,才跑来挖苦我,讨打。”
几人笑着闹着。
去而复返的夜夙站在门口停滞不前,转头瞧了一眼身旁的成南,眸光清寒,“你小子胆儿也不小啊,竟敢招惹王妃身边的秀秀。”他都还没把苏浅浅追到手,成南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先对秀秀下手了。
“啊...王爷,属下哪儿敢啊,这,这都是没影儿的事儿。”成南压着声音,不敢说太大声,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夜夙沉着脸,不再听成南的辩解。回身往前院走去。
成南伸手欲叫住他,又怕到时更要挨一顿骂。
成北抱着剑坐在房梁上,一向沉寂的木头脸好不容易带了点幸灾乐祸,道:“唉。”
“死木头!”成南气得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个铜板砸向他。
成北侧了身子躲开,摇摇头,故作惋惜道:“主子叫你跟在王妃身边好好保护她,你竟净顾着去勾搭秀秀了,看王爷下回怎么收拾你。”
下回才收拾成南的原因,是因为夜夙如果生气了却没当场发作,就一定是等着下次合适的机会再狠狠的折磨成南。
成北只知道这个规律,其中的身体和心灵的折磨,只有成南经历过。
......
...
苏浅浅吃过了晚饭,躺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小憩。
外间的秀秀莽撞的跑进来,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急急的跪在苏浅浅的脚边,眼眶红红的道:“王妃......黎老将军去了......”
“谁?”苏浅浅睁开眼,眸中还未清明,迷迷蒙蒙的看向秀秀。
什么将军去了?帝都中那么多的将军。
......去了?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