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别被人抓住把柄。”沐姝淡淡开口,说的云淡风轻。
“是。”陈泗海从枯井中的水桶上取下绳索,在手中挥舞几圈甩上房梁,打上个死结。
再将严皇后从地上拖起来,挂在绳索之上,做成自缢状。
“主子,好了。”沐姝抬眸瞧了一眼,缓缓摇头。
“还差一点。”
陈泗海一脸茫然,又回过头去检查。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惊呼着:“瞧我,真是老糊涂了!上吊怎么可能不用凳子呢!”
冷宫中一览无余,陈泗海找了许久才找来一只破旧的小木凳,量好严皇后脚离地的高度,再将小木凳放在严皇后脚下。
沐姝看了一眼,轻轻踢倒木凳,“走吧。”
陈泗海一脸震惊,沐姝的心思也太细腻了吧!看来他的年岁并不能证明他比沐姝老成持重。
沐姝披上暗黑披风,遮住脸,陈泗海看不见沐姝面上的喜色。
沐姝仰头看着昼夜不停的飞雪玉花,任由它们落在自己的面颊之上。
沐姝闭上双眸,细细感受着冰雪的清凉,她摊开手心接住一片冰花。
近日她大开杀戒,全因爱恨纠葛而起。
她是时候离开了,一切又恢复如初。
沐姝站上羽都的最高处,俯瞰整个羽甸城,她曾几次三番在这里遇险,却还是有些不舍得离开。
她不爱这里的繁华似锦,她只是舍不得他……
……
荆州城外,飞雪满山,沐姝披着净白的大撆,站在马车前等候。
“主子,公主府已经散了,戚夫人和九皇子也已回宫。”
沐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树倒猢狲散,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你先藏身羽都,待本公主归来再做打算。”沐姝望着荆州城门,徐徐开口。
“是!老奴会一直守在羽甸城内,静待公主殿下归来,重振公主府往日之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