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好像十分温柔体贴,若不是南宫烨早将她看得一清二楚,还真的差点信了她是个贤妻良母!
“本王的卧房未经允许是你可以擅自进入的吗!”
南宫烨愠怒道,看来是他最近对他的好王妃太过于仁慈了!才致使她这般嚣张!
“怎么,知道本王刚被摄政王夺了边境理事权,你就以为本王已经大势已去?”
严小莞脸色一变,心中暗自窃喜,又很快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嘁嘁哀哀着。
“夫君为何这般冷漠,我们已是夫妻,进入夫君的卧房不是常理之事吗?妾身既已嫁入了梁王府,自然事事以夫君为先,绝无二心!”
严小莞说着,掩面而泣,细细微微的啜泣声让人心生怜悯,而在南宫烨看来恶心得令人发指!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已经入府三月有余,夫君为何对妾身视若无睹?”
严小莞依旧不依不饶地哭诉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妾身虽身无长物,但也一直秉持着勤俭持家,不奢补逸的作风,夫君为何……”
“本王当真是佩服你的厚颜无耻,昔日你爱南宫铭爱得死去活来,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大羽第一才女,死活不肯嫁给本王。如今却自降身份的来乞求本王施舍你!”
南宫烨说着,仰天大笑一声,突然凑近严小莞,不屑一顾道:“如今的你卑微的像条狗一样!当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严小莞脸色一变,再也装不下去,面目狰狞,手指狠狠攥紧,似乎快要将手中的丝帕拧碎。
若不是为了南宫铭的千秋大业,她才不会如此作贱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说什么她都不能放弃!
“夫君说什么,妾身听不太懂。妾身如今同夫君才是一条心,前尘往事妾身都不记得了!”
严小莞咬硬撑着,死活不承认,南宫烨勾唇一笑,演!接着演!百花奖金鸡奖都是你的!
“不记得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王妃也忘了?”
南宫烨阴冷的话扑面而来,严小莞不禁打了个冷战,那一夜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新婚之夜南宫烨并未碰她,而是给她灌了一大缸红花药,自此伤了根基再无受孕的可能!
此事只有南宫烨与她晓得,严小莞不敢向严家人告状,否则她就会变为一颗废子,绝无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