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还是直接面门朝下的栽下去的……
曲奇幽怨的看着他,“你开灯干什么?”
看她额头上的新鲜的包吗?
宁之叹口气,“不开灯我怎么给你移床?”
曲奇抱着面面僵着脸从床上挪开,宁之轻轻松松一推就将小床紧贴着墙靠。
移好床,宁之怕挨墙睡着凉,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巾被仔细的掖在墙边。
曲奇抱着面面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二傻子似的看着男人弯下腰仔细打理床铺的样子。
满脑子都只有一个词:贤妻良母
客房里的灯不是特别明亮,泛着柔和的黄晕,洒在宁之的身上让他整个人似乎都浸没在光晕里。
曲奇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浑身不带一点锋芒,处处散发着亲和温柔的男人会背负着那么深的仇怨。
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他本身就是如此?
曲奇看不明白他。
“好了,来,坐下。”
宁之把小姑娘摁在床边做好,手中凭空多了一瓶药剂。
曲奇咦了一声,“你的空间器放哪的?”
宁之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指向己腰间的皮带。
曲奇尴尬了一下,但只有一下下,就迅速恢复了常态。
宁之半蹲在她面前与她视线平齐,打开初级药剂准备给她额头上的大包涂上。
曲奇连忙推辞,“这种事就不麻烦宁老师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罢就要接过药剂。
宁之闪了一下,躲过她的手,温言道,“你乖乖坐好。”
okok,你帅,你说的算。
曲奇觉得她的名字真美,知夏知夏,有一种初夏的轻抚的温柔感。
曲奇笑,“怎么能叫奶奶,我叫老五叔,可是叔啊,叫您奶奶可不是差辈了。”
温知晓笑出些许鱼尾纹,让人看着很亲切。
她和曲奇聊了几句,说起老五叔和少将的过往。
她和老五叔结婚有三十多年了,在时玄机还没有出生时就结婚了。
他们没有孩子,一直为时家奉献着一切。
老五叔是时玄机的私人药剂师,时玄机从小服用的药剂都是出自他之手。
曲奇点点头,怪不得宁之很敬重他,原来有父辈的关系在,还有从小的培养出的感情。
她知道机甲战士所需的药剂确实比一般的人多得多,看来时家为了培养时玄机费了不少心思,还专门从小给他配一个药剂师,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药剂师,是特级药剂师。
这大概就是世家大族的底蕴,不然也培养不出时玄机这样百年难遇的机甲天才。
曲奇真诚的夸赞道,“少将能有老五叔扶持是老天爷的馈赠。”
曲奇很喜欢夸奖别人,每次夸奖别人的时候,对方都会露出满足幸福的微笑。
她喜欢这样的笑容,看着这样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自己也感到很快乐。
果然,温知夏闻言露出一个有些自豪的微笑,为自己的丈夫能替少将分忧解难而骄傲自豪。
曲奇心想,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一定很好,知夏婶婶一定很爱老五叔。
她微微有些羡慕,爱一个人不容易,爱一个人同时这个人也爱自己更不容易。
温知夏给曲奇拉好被子,温言道,”好好睡吧,明天你还得试药。“
曲奇点头应下,知夏婶走后,面面显出身形来窝在她脖子上撒娇。
曲奇抱着它软绵绵的身子也渐渐睡去。
似乎知道外间住着她信任的人儿,曲奇以其快无比的速度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睡前她还想着自己一定要有一个优雅的睡姿,以免宁之半夜起来看到她不雅的睡相。
但似乎这样的心理暗示并没有成功,曲奇抱着面面在床上睡成了钟表指针。
习惯靠墙睡的曲奇觉得两边空荡荡的床非常没有安全感,一直没睡踏实,迷迷糊糊的想找个地方靠着睡。
客房外间
宁之睡前吃了一粒睡眠胶囊,别小看这1克重的小胶囊,服用后可以免去十二个小时的睡眠,即使不睡觉也能像刚睡醒一般清爽有精神,但相对的也有一些副作用,比如依赖,失眠,严重着可能降低体术等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