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星大的通知书我拿到了,入学时间在明年的一月,深海一中那边也要回去一趟,把相关手续办了。”
宁之僵着全身,认命的等她不紧不慢的系好,解开,再系好,再解开
她靠他靠得非常近,本来夏天的衣服浴衣就很轻薄,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不可思议的柔软
真是要命了。
曲奇:“等把江不留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沃特尔吧,我还想去看看小软现在怎么样了,不太放心她。”
宁之仿佛忍了一个世纪,终于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这个时候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曲奇满意了,终于将那条命运坎坷的腰带系好,不拆了。
其实她就是想让他陪她,把特别行动局和调查曲家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她半年后去星大上学后再说。
因为从现在开始,到明年的一月,这将是她最后一个平静安稳的假期了。
宁之颇为生无可恋的转过身:“你这都哪学的?”
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曲奇:“看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宁之更加生无可恋了。
————
到达天南星后,两人直接先去了曼德郡的小公寓里。
曲奇本来还在操心江不留的事情,还有古柯时间对三棱岛的不好影响。
结果当她看到局域网上的新闻时,发现自己真是小看宁之的能耐了。
天南星稽查局公开向星行者道歉,撤出所有警戒通缉。
此头条一出,再一次将三棱岛推向了天南星热搜前三的宝座。
一时间三棱岛门庭若市,摩肩擦踵。
何樊辉甚至亲自打电话过来,虽然语气一贯的正经严肃,但该道歉的话也都说了。
曲奇也不想为难他,一把年纪,其初衷也不是故意针对她,只是他太想把毒枭一网打尽了,脑子一时糊涂。
原材料也比较难寻,但有归尘星在,倒也算不上多难了。
曲奇将面面送回归尘星,大白见到它少了一只耳朵,差点死机了。
最后曲美一吊着最后一口气昏死过去,宁之叫来几个下属将她的嘴仔细检查了一遍。
发现这个女人所有的牙齿都是假的,每一颗牙齿都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不少致毒的药剂。
被专业人员拔下来的假牙,血糊拉擦的,鲜血和一些药剂粉末混在一起,发出刺鼻的气味。
宁之问到这些气味,眼神就冷到了零下。
这些药剂可不是普通的毒药,一旦造成伤害,几乎就是不可逆转的。
他本来是想直接杀了她的,再重要的消息也没曲奇的安危重要,
而且曲美一这个女人显然是对曲家恨之入骨,都被折磨这么久了,还是一句真话没有。
估计是铁了心了不会说半个字,留着也没多少价值了。
他刚要下手,曲奇连忙拦住他:“别,我有办法,不需要她开口。”
宁之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让人把曲美一的手脚全部束缚住,
并且为了防止她自杀,还让人把她的舌头剪了,手筋脚筋都挑断了,甚至还想废了她的五官。
他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漠然,看得让人头皮发麻,心尖发颤。
曲奇有点看不下去,连忙给宁之顺毛:
“我这不是没伤着吗,眼睛鼻子啥的就别挖了,我看着害怕,别生气了好哥哥”
她一直认为,人可以杀,但不能虐杀。
以前就听说时玄机有虐杀俘虏泄愤的嗜好,
现在她算是直观的感受到了。
而且可能是相处时间久了,他也愈发的掩饰不下去了。
宁之听到她这软糯糯的嗓音,眼前的血色似乎淡了些,
他让人停手后,二话不说抱着曲奇就离开了耳室。
此时,距离达到天南星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两人回到星舰的客房,曲奇挂在他身上就是不愿意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些软软的情话。
“宁小哥哥,我不在你身边这几个月你是不是特别想我?是不是特别害怕被人撬墙角?”
“宁大宝宝,你的小宝宝快十六岁了,你有没有啥表示,比如投怀送抱什么的,去年你都没给我好好过生日,今天你去赔我两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