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昭道:“你也别瞪我,我既要阻止你们被人当猴看,放火引开人的注意力并使王府混乱无暇兼顾你们是最好的办法。我有分寸,也不会弄伤人。”说着又哼道:“且在晋王府放把火算什么,皇宫里我也不是没有放火烧过宫殿。”
凤卿:“……”
凤卿已经忘记了委屈,抬头望着他都快要顶礼膜拜了。
这么熊的孩子,圣上和皇后娘娘能让他平安长大成人没一出生就掐死他,简直就是奇迹呀。
萧长昭一边扶着萧禹询出来,一边又转头问他道:“禹询,没事吧?”
萧禹询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没事。”
然后整个人就倚在了萧长昭的身上,闭上了眼睛忍受身体的难受。
但他们走出房间,还没出院子,虽然没有碰上什么重要级的人物,却还是碰上了丫鬟。丫鬟一副大惊的模样捂着嘴道:“燕王殿下,靖江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而另外一个丫鬟冲进房间,看到床上的女人,则尖叫着喊道:“史夫人。”
萧长昭目光凌厉的盯着拦路的丫鬟,道:“滚开。”见丫鬟没滚则直接用脚帮她滚了。
因为晋王府失火,还没用宴众人就散了。晋王妃焦虑得头上冒火,一边马不停蹄的指挥着人去救火,一边又带着人将宾客送出了门,又道歉今日照顾不周,下次再专门请各位夫人前来吃酒之类的。
而她转头看到站在那里,脸色比她还难看的厉丛丛,难得的心情又好了些。
萧长昭将萧禹询扶出了王府之后,交给了杜敏和陈章,对他们道:“看他这样子,冷水恐怕没用,最好回去就给他安排个姑娘,把身体的火泄出来,不然对身体无益。”
杜敏和陈章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萧长昭拱了拱手,真心实意的道谢道:“多谢燕王殿下。”
萧长昭点了点头,又拉了凤卿上马车,一边与她道:“你母亲已经回去了,本王已经让人去和她说过了,本王会亲自送你回家。”
凤卿松了口气,道谢道:“多谢殿下。”
凤卿拿起房间里的一个花瓶,走到床边打算将那女的先砸晕了再说,免得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而就在她举起花瓶的时候,萧禹询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她和她手里高举的花瓶,还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喃喃的喊了一句:“凤卿?”
凤卿闻到他身上还有酒味,应该是喝醉了才会被人扶到这里来。
萧禹询只混沌了那么一瞬间,看到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和自己身体无端的燥热,以及这屋子里浓重的香味,顿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跳坐了起来,推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趴在他身上的女子却像是八爪鱼一样睁了睁眼睛,又马上趴了上来。
凤卿不再犹豫,一花瓶砸在了她的头上,花瓶“砰”的一声碎了,而女人也终于消停的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萧禹询拼命的晃了晃脑袋,想保持住自己脑子的清醒,然后踉跄的从床上下来,拉起凤卿的手,道:“快走。”
凤卿道:“门窗都被锁住了,出不去。”
而拉着凤卿尝试想用脚踢开房门带着她出去的萧禹询,却在走了没有两步之后,便身体软软的蹲了下来。
凤卿连忙跟着蹲下去扶他,道:“你没事吧。”
萧禹询却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晕,转过头想跟凤卿说一声“没事”。
结果刚转过头看着凤卿,却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重影。当无数的重影重新聚拢,最终汇聚成一个人影的时候,他看到眼前一身红嫁衣的凤卿正羞怯情浓的看着她,朱红的小唇软糯呢哝的对他唤道:“殿下。”
萧禹询觉得自己全身都很热,那种不一样的燥热,仿佛所有的热度都往身下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他想,他很想……
他的精神渐渐有些游离起来,意识越来越脱离了自己的控制。然后他忍不住用手抚上他那心心念念的此时一身嫁衣陪在他身边的少女脸上,迷茫而又柔情的喊了一声:“凤卿,是你,我……”
凤卿用力拍掉他的手,提醒他道:“喂,你清醒一下,不管你想干什么麻烦你都忍一忍。”
凤卿站得离他远了一些,心里在想要不要干脆也拿个花瓶将他砸晕了算了。如果最终还是要被误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总比发生了事情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