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杨甄这样的人,范思每年都会碰上很多。不过他们这些人,基本上只要好好的调教,虽然心里的阴影还是在的,可是到最后,都能够训练到面不改色。
这么一来,那一些动物自然会觉得他们没有反应的样子,特别无趣,之后就会自己离开,并不会一直就缠着他们不肯走。
“......要怎么做?”对于自己的这一个缺点,杨甄也是困扰很久,只不过他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因为在实验室沾染上的,之前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了,但是都没有一个管用的。
“首先,你要告诉自己,脚下踩的,只不过是一条正在剧烈晃荡的山路。”对于这些当兵的人,范思并没有跟教导正常的小朋友喔样,说什么哄骗的话,而是相当直接地说,“你是一个大人,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不是催眠自己,而是将这个感觉转换成一种你自己最能够接受的方式,然后去实行。”
这个说法对于杨甄来说,就会变得好理解很多。因为他们平常在军校的时候,也是有接触过很多类似的方法,于是几乎不用多作解释,就能够很好的执行范思的要求。
“没有错,所以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能够走的比较流畅了。”范思注意到,等到杨甄按照自己的要求走路之后,就真的不用多久,还很快便把自己的身体给直立起来,而不是一开始的东倒西歪,比真正醉酒的人都还要夸张,“接下来呢,你也可以蹦蹦跳跳感觉一下,实际上这些虫子吧,也就跟人类一样,是用细胞啊、体液啊,还有其他的东西组合出来的。”
“这个,虽然你说是这样说,但是我就有些不行了。”杨甄相当诚实地说,“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分析跟解剖虫子。”
之前他在这个实验基地,一开始就是在另外一个博士的手底下当实验体。然后那一位最喜欢把人跟虫子放在一起,觉得只要让人回归到一个吃虫子、跟虫子正常生活交配的情况之下,人类总有一天可以拟态出虫子的繁殖跟生活方式。
问题是,这是相当违反科学操作的一个情况。
当时杨甄就是在这个地方被反复的折磨了很久,甚至连神经都被抽掉不少,就是为了要模拟体表的触感没有昆虫那样敏锐,而是应该要通过毛发跟气味等等的来判断,结果等到离开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完全不能够接受自己的身边有任何的昆虫了。
“听上去的确是很糟糕,只不过在你离开c省之前,估计都是没有办法逃离开这些虫子的存在的。”范思虽然很同情对方的遭遇,但是事实上,这个事情的确还有可能变得更糟糕,“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你现在脚底下的虫子,防御能力相当的高,而且已经有了变色的能力,甚至还能够扛着我们、还有刚刚弄出来的通道移动,你想想看,这个青木基地,会不会有要搬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