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一瓢清水
……没有味道
存在消失,又是黑
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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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就是“我”对神的回忆,或者说是想象,抱歉说得有些晦涩难懂、装神弄鬼的样子,不过我本来就是在装神弄鬼啊。
很奇怪的是,从我永远闭上眼睛到现在,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随地都能回忆起这件事情,好像它真的发生过,我的意思是,我试着说服自己好多年了,始终不能证明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不过你要是不敢相信,那也没关系,记得我才说过的最后悔的两件事嘛?刚才说了一件,还有一件。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再提你才能明白,其实好像没有过多久,也就三年吧,只是发生的事太多……
噢,关于刚才那个“梦”,那个“记忆”,之所以说是我最后悔的事,不是指这件事发生过,而是我居然能把它完整、清晰地想出来——每一次!以后你就明白为何我很后悔回想过这件事了。
还是先说回“我”醒来之后发生的事吧,看看我是怎么做的,唉,怎么让事情开始走偏的。
在此之前请允许我问一下,请问你喜欢一个人看城市的街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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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人的街头。
染血的麻袋里挣脱出一个男人的上半身,那双手正用力抵住他两侧的太阳穴,好像想阻止脑袋继续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晃动,看起来不太和谐。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为什么我看不清东西?有……有人在吗?来人帮帮我啊!我需要帮助!有没有人啊?来人帮帮我!拜托了!”
就这样,这具上半身闹了半个小时,除了惊动到一些喜欢在夜里出没的小生物外,就是让这个男人认清了一个事实——这是他自己正待着的身体,他的身体。
“没有人……没有人在,没有人会来帮我……这还是我原来的世界嘛?为什么是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冷漠?”
自言自语几句后,男人总算静下来,舔了舔嘴唇,感觉到的是沙漠里暴晒半天后的渴,是久旱逢不到甘霖的大地般的龟裂嘴唇,是如同晒焦了的泥块苦涩的血。
“水……我需要水……”
男人首先闭上眼睛用手揉了两下,一阵辛辣感传入眼睛的瞬间他便后悔了,发出痛苦的低吼,下意识挣扎着把腰和腿从麻袋里抽出,跪走在街上挪了十几步才止住眼睛的酸疼。
“不对啊!我还找什么水?我不应该活着的啊!对了……光!灯!是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