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张警告的那番话,我完全没把它放心上。只有贪得无厌的人才会被反噬,而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人生。
我没有注意到,这时候,那支被我放在背包夹层里的脏兮兮的笔,突然动了一下。
原本老张打算直接带我们前往蓬莱阁那块儿看看,然而此时又冷又困的我跳起来坚决反对。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老张终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调转头开车回了他家。
等我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而舟笙却不在我旁边。“阿笙,阿笙。”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大声叫唤着。
“怎么了。”舟笙从房门外走进来。
“阿笙。”我扑了过去,舟笙连忙接住我。“阿笙,刚刚醒来没见着你,我还以为你不见了。阿笙你刚刚去哪了呀?”我窝在舟笙怀里,奇怪的问他。
我醒的比较早,然后怕吵到你,所以自己出去四处转了转。”舟笙解释道。
正当我们聊着天,老张经典的大嗓门又出现了:“快来吃饭啦。”
我冲着门外吐了吐舌头,从舟笙的怀里爬出来快速地换好了衣服,便拉着舟笙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