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晓得她们这是什么意思,只接着道:“那孩子在屋里病得已经起不来床,全身僵直,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来。她娘找了好多人来帮他看,后来才晓得这是中了蛊,我们也是没得办法,所以才找过来。”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这屋里一屋都是让人谈之色变的苗人!
我这几句话明里暗里都是在向她示弱,只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发发善心,把能替叶枫和张宝杉两人解蛊的方子给我。
果然,一听我的话之后,那个女人立刻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笑了笑。
“难得这世上还有你这么尽职尽责的老师。”
“嘿嘿,哪里哪里。”
听着她这句不带丝毫感情的夸奖,我心里更是没底,只得朝她干笑着答道。
不想我话才一说完,却见她突然猛地抬起手,右手中食两指并成一个剪刀模样,飞快向我眉心夹来。我被她这动作骇得一僵,等到反应过来之后又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快步朝后退开。
“你干什么?”
在我厉声向她发问的同时,那个女人也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原来如此,难怪我的兰香蛊都对你起不了作用。”
她一边说一边冷冷地笑了笑,然后眯起眼睛朝我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怎么会有血契和避蛊咒?”
这个女人竟然一眼便看穿了赵庭君下在我身上的血契和避蛊咒?
在心里暗暗惊愕之后,我也不得不飞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同样疾言厉色瞪向那女人。
“我身上有避蛊咒又如何?你们这些苗人有什么理由随意对无辜的人下蛊?难道这就是你们修行蛊术的初衷?”
虽然真心不想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但若是实在不能同对方好好说话的话,我最后也只能凭实力去抢了。
可一提到实力我真是半点胜算也没得呀!
就在我心里百转千回之时,那个女当家的脸色也愣了愣,片刻之后,才似有松动地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我们苗人是没有理由随意向人下蛊。”
说完这句,她却又突然话头一转,冷冷道:“不过向你们下蛊的那个苗人,早在几年前就被我逐出蛊宗了,所以严格说起来,这件事情跟我们也并没有关系。”
我顿时征住,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黑脸男人一家已经被逐出蛊宗了,不就像那些失去领袖的异教徒一样么?就算做了违背教规的事也没得人去收拾他。
这么一想,我心里也更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