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陈庆天哪敢自己光站着,让顾寒熠铺床啊。
鲜少有人知道,陈庆天是顾寒熠的副将,所以外面传言,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从来不近女色,疑有断袖之癖,因为他还养了个可以跟女人媲美的侍从。
现在顾寒熠竟然还要跟他同睡,虽然这种事情小时候有过,但现在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陈庆天铺床的手抖了抖,为什么他会想到那个吵吵闹闹的江燕林?难道是因为她曾经给他塞了一个荷包?明明那荷包绣得那么丑。
“你睡地上。”见陈庆天已经整理好床铺,顾寒熠就开始脱下身上的盔甲,胡乱的洗了把脸,就躺在榻上。
只留下快要哭出来的陈庆天,一脸不甘的看着他。
打了一夜的地铺,陈庆天第二天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而且还喷嚏连连。
楚漓自知眼下是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去陵东国的了,所以她也跟着留了下来。
趁着他们还没有去谈判,楚漓看陈庆天好像受了点风寒,就帮他把了把脉。
“我上次叫你带的草药你都带了吗?”之前陈庆天带她去了军营之后,她确实有帮他们配了些草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就派上用场了。
“嗯,都带了。”说完,他就去他自己的帐中,将楚漓之前给他的草药都一股脑的拿了出来。
楚漓生起了一堆火,在火堆旁认真的熬着药,但望着这冉冉的篙火,她的双眼却没有了焦距。
难道说,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如果跟顾寒熠说,她是陵东人,顾寒熠也会以为她是奸细吧?
就算他不会误会她,她也不想依靠他的力量去调查这件事。
这都过去一年多了,她除了会一点点剑术,什么都没学会,到时候要怎么去调查?好想好想回到陵东国,或许当初,楚府里还有活口。
还有活口?!她怎么没想到?楚漓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当真如此,那当初那件事调查起来,也许会简单一些。但到底有没有幸存的人,她也不知道,她甚至连自己当初是怎么来到吟凤国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