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有些令人啼笑皆非,有些尴尬。乘君子给她第二封信之便,我给了她第三张条子。她是否会心痛我不知道。
我说她(什么英):你好像令许多男孩子都以为你对他有情,其实我知道,你对谁也没有再抛出真情(真正的爱情)。
【自从刻骨铭心的初恋之后,谁能知道她的真情藏得有多深?那是瞒过了她自己愿意去感知的深度。】
给老样的前一封信,我们都没有看,这次的她给我们看了,只因为她有着双重用意。
她说:小陈【舍我其谁】为我的绝情很痛苦,是的,我心底里承认我太无情了。
她还提到:她要以特殊的方式报答小杨同志【至今不知道是指三位杨生中的哪一位】,因为小杨把她看作是他的一切。
看来,我这么要强的人,是可以不要爱情的,而小杨同志却绝对少不了爱情。
国庆假长达四天,君子和什么英都急急忙忙地走了,我仍然是一个人。他俩一上一下,君子连我请他给老样的条子都没有带。
我仍然是一个人,呆在石桥中学。
什么英,你和君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子为你痛不欲生。
那次,在禾丰中学复读的老样找了一个伴当来到石桥中学,下午,一干人去沱江边,再从沱江边上山。什么英和君子多次落在后面,我们(还有陈顺军等)不得不等了一回又一回。
君子绝对不是绝缘的,他也绝对不是导体,他不是为了起传导作用而存在于我们中间的,他没有把我们接起来,而是将我放到另一边。相反,他自己已有些发福成蓄电池了。【后来,有感于此,这个心结实在有些想不过,我还是写下了这样几句,没有做说明,无人能知我在说谁:/钕铁硼的魅力/青铁丰富的表情/你我引力场间的/巨大隔核/远未挑明数百k的/超导体/你去挣美元/我操持乞丐公司/如此大的牵引/竟无缘相聚】
“君子,你瘦了。”我听到这么一句。以后到现在,我的听力一直不行。
大约又过了一周,她到男厕外找到正在打扫卫生的的君子:“君子,我们出去走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老地方。”大约两个小时后,君子回来了,他只是告诉我这件事:“她要上cdcd是她另一个小杨之所在】君子对她要上cd反感透了,我这个最应该反感的人,却是没有一点想反感的冲动,难道我俩的感情已经淡然到无迹可寻的地步了吗?
“我吃他的,不吃你的。”她对我说。【这话只有我才能听懂,只因她重新入学和上学后初期的费用是我解决的。】
我确实变得迟钝,我和君子同桌,我更靠近门,可她每次喊人,都是君子先听到,有几次我根本就没有听见,可见我自己的身体,对她已经不感冒了。几乎每次她从门口经过,当我盯到她时,她的目光已经转向君子了。
世界上不只有一句“还君明珠泪又垂”,更有一句写作“为他人作嫁衣裳”!
以后,我终于到了病情和心情都很恶劣的的几天。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在说那种话。那天,我同君子如厕转来,他忽然对我说:“愿来你很爱什么英。”我是很执着的人,不会在我这一方轻易放弃。
说这话的那天,他的情绪也很不好,有四节课都是爬着课桌睡过去的。课后就进了图书馆,晚上也是出神、闷声不响、看小说,白瞎了一整天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