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相互用一用怎么啦?婷儿的衣裳洗了还没干,这才穿了你的。你就这么不依不饶的,也忒小气了。”宋琴冷哼一声,“要是姐姐还在,这家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洗了衣裳没干用得着拿走我那么几身衣裳?”谢祎眸光冷了下来。她的衣裳但凡是布料好一些的都不见了。
本还以为就是周婷最过分,如今看来,宋琴才是最难缠的。想想也是,女儿没教养到这样的地步,做爹娘的能好到哪里去。她也算是试探出来了,这一家子只怕没谁是讲理的。既然是不讲理的,当然不能过于以礼相待了。
一旦客气了,只怕就要觉得是自家可欺了。
本来她没回家之前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她还想过,若是宋琴一家真的只是家里过不下去了来投奔,亲戚一场,该帮衬的还是要帮衬。
虽说她是没见过宋琴一家的,阿惠他们也没见过,可到底血脉至亲是斩不断的。
可一回家便看到这样子,她本有心帮衬,这个时候都没那个心情了。
她现在想的是要如何才能最快的把这家人给请出去。要真是要这家人在家里作威作福的,日子真是不用过了。
周婷冲着杏花大呼小叫,还使唤杏花做事,这哪里是当成亲人的样子?
“阿祎啊!都是亲戚,你姨母她不太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大富开了口。谢祎一进门便见他坐在主位上优哉游哉的喝茶,一副这里的一家之主的样子。
“我哪里敢和长辈计较。”谢祎靠在椅子上不想再说话。
“阿惠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个时候还不做饭,我都饿了。”周婷嘟着嘴进了堂屋,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委屈的模样。
“该要回来了,你就忍一忍吧!”宋琴示意女儿到身边去坐下。
“米面在厨房里,菜在菜园子里。”谢祎冷淡的说道,意思就是想吃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