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催荷院池塘一墙之隔就是街巷。
“无需担心,不过是市井小民,恰好在附近发生了纠纷。今天天气晴好,姑娘得多在花园走走,有利身体的恢复。”
“好啊,我都快发霉了,那公鸡可以……”
摇翠笑眯眯地拒绝了:“不行。”
阿瑶被摇翠忽悠往深处花园去。
外头哪里是发生纠纷,而是老弱妇孺从知县口中得知污蔑庆宁庵的人住在陆家桥弄口,于是堵在裴家别院的门口义愤填膺要个说法。
裴朔、福伯以及百步穿杨四人组共聚书房。
福伯道:“半个时辰了,院里的下人没法出去,出门就被臭鸡蛋烂白菜给砸回来,也不见知县派人过来。”
裴穿也开口:“少爷,我看有人盯上了裴家,或者盯上你。”
“会不会是庆宁庵的那些人?”
裴伯道:“庆宁庵的尼姑能懂多少,仁光庙的和尚不是到现在还没抓住,我猜背后一定有他们的手笔,还有知县!”
裴杨也附和:“衙役捕快只拿钱不办事,昨天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庆宁庵的尼姑又不傻,反过来恶人先告状,知县更不是好鸟,将少爷的身份给说出去,祸水东引,现在他们县衙清净多了,百姓都到别院堵人,还不如我们夜探庆宁庵抓贼拿赃来的直接。”
“福伯,我们现在怎办。”裴朔问。
福伯神色老定:“侯府才安逸没多久,却有人已经不拿我们当回事。老奴已经派人‘知会’知县,请他到门口坐一坐。”
百步穿杨四个人对视一眼,老狐狸出手,有人要倒大霉了。
所谓知会,就是粗暴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所有衙役捕快的面,将知县掳走。
体型矫健的蒙面人飞檐走壁,下面的衙役追得气喘吁吁,也不在意知县会不会被撞得满头包,带着人专往小巷小道溜,到了裴家别院附近,他故意先等等后面的衙役,等到他们快要追上来的时候,往人群一溜,将知县往汉子身上丢去——
“小贼!你想偷东西?”
仿佛是水珠落到烧熟的热油中,噼里啪啦沸腾起来。
衙役千辛万苦把知县救回来,他已经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头昏昏找不着北,双眼满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