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把这些刁民全都给我抓……抓回去!”
他不忘把人都给抓起来。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
“狗官,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该打!”
“哎哟!”
“快保护大人!”
裴朔站在树上,居高临下看着别院外的闹剧,知县鼻青脸肿的模样逗笑了他,很快又收敛起笑容。
他终于明白,知县靠不住,他压根没有心去追查庆宁庵的事情,四乡八县的香客是最大的阻力,万人信仰和两个小孩一面之词,孰轻孰重,高下立判。
他爹是开国侯,跟着圣上打江山,朝廷安稳不足十年,却连知县都没把他当一回事……
不,知县不是没把他爹当回事,而是没将他当一回事。
如果他有权有势,何必还要看人脸色,连为阿瑶讨个公道都不行!
裴朔一拳捶到梧桐树干,震落一树叶子,越想越偏激,眼球充血布满血丝。
莫欺少年穷!
“裴朔,你站在这么高干嘛?”
阿瑶的声音拨开迷雾,将缩在灰暗角落的他拉回现实。
福伯指挥杂役打扫门外一地的烂菜梗鸡蛋壳,不知道百姓什么时候散去。
他低头,阿瑶昂着脖子,抱着肥壮健硕,羽毛油亮的大公鸡,更显得她瘦瘦弱弱分外可怜,这衣服太宽松,万一风吹衣服把她也吹走怎办:“阿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一只小猪啊。”
阿瑶手动再见,“我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猪!”
气得她转身就走,还不忘记掐了鸡,“喔喔喔!”
公鸡吃痛,恨不得张开翅膀,低头就啄阿瑶好几口。“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