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的。
心里默念着,像是催眠般给自己的大脑洗脑,不该想的,别想,不该奢望的,别期盼。
第二天一大早,冯暖暖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床的,明明已经麻痹自己说不要再去想了,可一颗大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内心,睡着睡着,就自己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窗帘偷看那辆小轿车还在不在,几趟下来,想不熬成黑眼圈也难。
“唉....”叹了口气,苦涩一笑,视线又不由自主的跑到了窗外。
晨曦的雨露之中,那辆黑色的奔驰车依旧停在那里,执着地,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冯暖暖知道,它在等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自己。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她收拾好所有的情绪,哪怕只是暂时的压抑住,冯暖暖深呼吸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却还是拨打了那个一直铭记于心的号码。
没有过多的等待,电话马上就通了,冯暖暖却又好像忘记了所有的说辞,脑袋像一片浆糊那么混乱,心跳动乱的犹如擂鼓,不争气的想要挂掉,电话后却传来了她记忆深处最为熟悉的那个声音,带着那般低沉,沙哑,示弱的语气。
“暖暖,是你吗?”
“.....”
“暖暖,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这里有你的家,所以你一定还会再回来的,我一直这样坚信着。”
“.....”
“暖暖,七年了,你终于肯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