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泠风却不那么认为,“武林秘籍不得随身携带?岳启恭得心多大才能把秘籍扔在这里十几年不闻不问?”
柳玲珑也觉得她说的有理,“那会是什么呢?还用金锁锁起来,一定很贵重!”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慕容泠风也起了兴趣。
柳玲珑正反翻看了一下,匣子里面叽哩咣啷的,感觉装了不少东西。她把匣子递给慕容泠风,“你有钥匙吗?”
慕容泠风撇嘴,她怎么会有钥匙?不过……小公子偷偷瞄了云漠一眼,见后者正好也在盯着她,随即咧嘴一笑,讨好似的将木匣子捧给云漠,“云漠漠你不是什么机关都难不倒吗?”
但这并不是机关啊!云漠最后还是敌不过慕容泠风的星星眼,伸手接过了匣子。他顺便从小公子的腰间摸出一根金针,插到锁眼里左右晃了晃只听“咔吧”一声,金锁开了。
柳玲珑长大了嘴巴看着云漠,“真没想到圣王爷还有这手艺。”
云漠无所谓地将木匣子还给她,“等你被敌人锁个十次八次的,就也能无师自通了。”他将金针重新插回慕容泠风腰间的佩带里。
慕容泠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金针在这里?”
云漠不自然地摸摸鼻子,他总不能说他是半夜美人在怀心痒了想要图谋不轨结果被扎了吧?
慕容泠风的心思也没在云漠这里停留多久就又被柳玲珑叫走了。
柳玲珑把木匣子的盖子打开,出乎她的意料,里面居然是放了一支毛笔和一方砚台,还有一些木质的小片子,上面浅浅的刻了一层莫名其妙的图案,“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小舅舅不是武人吗?要藏也该藏把匕首啊,怎么回事笔墨呢?”她倒是听人说过她这位小舅舅其实是个文武全才,不过应该是更注重武学的,毕竟这武林盟主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坐的上的。
慕容泠风只看了一眼便一把将那木匣子夺过来,她瞧瞧笔砚,又瞧瞧摊在床上的画作,脸色难看的很,“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柳玲珑问道。
慕容泠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瓶,打开瓶塞,刮了砚台上些许残墨溶在液体中。她重新盖好盖子震荡了几下,只见琉璃瓶中的透明液体很快变成了鲜红色。“果然,这墨里掺了血。”
柳玲珑不懂,“为什么要掺血?这样和普通的墨有什么不同吗?”
“掺了血的墨只有一种用途,”慕容泠风冷笑着看她,“下咒。”
她拿起那些散落在木匣子里面的木片,按照一定的次序摆放在那张诡异的画像旁边,将穆芸的脸围在了木牌中间。墨线和木牌上的刻线纠缠在一起,行了个一个新的图案。“看来岳启恭不单单是恨穆芸那么简单,他在诅咒她。”
柳玲珑不禁搂紧了胳膊,感觉就好像置身冰窖一般。她虽然和这位小舅舅不熟,可以说是从来没见过,但那毕竟是她的亲人。这感觉就好像是突然间听到自己的亲人是杀人犯一般。柳玲珑咽了咽口水,“他成功了吗?”
慕容泠风在木牌子上面胡噜了一把将它们重新收起来,“半吊子手艺,能成功才有鬼!”
柳玲珑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没成功就是杀人未遂呗,还有转圜的余地,是不是可以从轻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