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老头,你想杀死我啊?”
“与其让你赖在这烦我,还真不如杀了你算了。”
青山绿水间,一座灰石砖房而起,缕缕白烟从烟囱口冒向天际。
原本应该是清幽诗意的环境,此刻却是鸡飞狗跳。
一个肌肉结实黑黝黝的年轻男人,和一位白老人在砖房的院子中上演着你跑我追的撕杀场面。
“我怎么赖着不走了,是你不给我治病,我脑子疼的都要裂开了,你还说我没病?你,哎,还打,你这个黑心眼的糟老头子。”
陈子陵绕着院中央的井,边跑边嚷嚷,声音在隐约有几声鸟叫的寂静山谷中悠长回荡。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刚过完十五岁生日,就被家里的老头子扔给了凌群山这个叫张达道的糟老头子,一呆就是八年。
八年啊!每年只下山一个月执行特殊任务,还没等看清山下的世界,就必须要回山继续遭受摧残。
想他一个年轻俊小伙,年龄都跟不上外面世界的变化,悲催啊!
“臭小子,一个头疼脑热的小病有什么好治的,赶紧给我滚下山娶你爷爷安排的未婚妻去,省着天天在这烦我。”
身穿黑色长褂的张达道,将手中满是大泥巴的鞋底,啪的扔向陈子陵的脑袋,灵活的动做一点都不像个年近百岁的老人。
“我脑子都要爆炸了还是小病,那什么是大病啊?”
陈子陵手腕一扬,敏捷异常的将鞋底捏在手里,气呼呼的盯着张达道。
看他一副有种你就往老子脸上撇的嚣张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啪,陈子陵憋气的又把鞋底扔地上。
哼,臭老头就是拿准他被欺负死,都不会朝他还手,所以就有恃无恐的欺负了他六年,想想真他妈憋气啊!
“要不是前天你非要带我去山脚下那条江里,看什么千年臭乌龟,我能疼成这样吗?完了,你还不给我治。”
陈子陵越想越生气,如果他不好奇跟臭老头去看忽悠人的千年乌龟,怎么会看见龟壳上那乱码七糟的图案。
如果不是那些五行,星宿奇奇怪怪的图案,猛地钻入他的脑袋子,他又怎么会疼成这样?所以说来说去,都是张达道的错。
“你个臭小子还好意思说,你这八年在这是白玩的啊?我没教你医术吗?你把我会的都学完了,还让我给你治病,你自己不会治啊?”
什么都学完了?还有漏下的呢!
“那个揆度阴阳术,和奇桓回天术就没学完的呢,你倒是教我啊?”陈子陵伸着脖子嚷嚷道。
“那是你蠢,老子把秘籍给你了,又带你去看了龟背上的图,你还参不透,怪不了我了。”
张达道拿起石桌上的一个包袱,扔给陈子陵,道:“我会的都教了,至于你还没学会的,自己下山去参悟吧。”
陈子陵眼疾手快的接过包袱,还想争辩几句时,眼睛看见红布包袱里,跟一堆衣物掺杂一起的《紫极天地论》秘籍,眼睛猛地张大。
“这本秘籍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