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午夜,昏暗半山腰中的豪华别墅内,一对男女诡异的相对而视。
陈子陵站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头发凌乱的像鸡窝,鼻有抓痕,眼睛肿起,裸身赤脚,裤子松垮,要掉不掉……。
幸好此时室内明亮,要不然咋一看见这形象,还以为了鬼。
而身为活鬼的陈子陵,面容抽搐的看对面气喘吁吁的女人。
狠,太狠了。
他不过就是亲了下小嘴,就被打成这副鬼样。
这以后要是上了床,他岂不是要天天被暴打?
家暴啊!还是女暴男……
“嗖。”黑影飞过。
“啊。”
陈子陵捂着脑袋,看地上滚了几圈,最终站定的黑色皮质印花纸巾盒。
里面的纸巾,已经四分五散的流落在客厅各处。
他眼睛顺着纸巾,落到还在颤抖的方洛羽身上,眼里的震惊无法形容。
这女人生气,爆发力惊人也就算了,时间持久力也太特么长了,是要抗战八年后,才能解气吗?
“哪儿,还有个遥控器。”陈子陵指着茶几,轻声道。
扔吧,都扔完了,看她还扔什么?总不能把电视,沙发也扔了吧?
貌似不可能,她搬不动。
陈子陵想,他这站着等打的行为,可不是窝囊,而是作为爷们儿,不能跟女人动手,还是作为老婆的女人。
可,尼玛的,别人都顺顺利利的跟老婆亲热,唯有他,是拿命在亲热啊!
方洛羽不吱声,怒火与震惊的眸子,复杂难辨的盯着对面惨不忍睹的男人。
长这么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暴力粗鲁的一面,平时引以为傲的情绪控制,最近好像不复存在。
不对,是在陈子陵面在不复存在。
可,任谁碰到这样的奇葩无赖,夺走……初吻的男人,还能保持理性?
“就算把你打死,我的宝贵初吻……都不能在回来了。”方洛羽有些委屈,她保存的二十多年的……就这么没了。
虽然当时太过激烈的感觉至今还在脑……不……
方洛羽使劲的晃了晃脑袋,驱赶不正常的想法,什么激烈,就是粗暴,不懂柔情的糙汉子。
陈子陵见方洛羽一会儿眉毛下垂,鼻头紧皱,一会儿咬唇懊恼,一会儿又双腮晕红……
他第一次看到冷静的方洛羽,会同时出现这么多种情绪。
心里更加确定强大坚韧,只是她的外壳,内心也藏着小女儿的娇羞,憨态。
陈子陵一想到,他以后的老婆拥有万千姿态,他了初吻,在……
嘿嘿!就是所有的第一次,整个人就激动要飞起来!
世界真美好啊!刚才的感觉要是再来一次……
“怎么还不回去?”
陈子陵指向自己的唇,不要脸的靠近方洛羽,慢条斯理道:“你的初吻在这儿,我们再吻一次,不就还回去了……”
“你……”
方洛羽下颚下垂,瞠目结舌看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男人。
眼睛不自觉的落到他那卡在腰间,松垮裤子里露出的,黑色毛发。
啊……
方洛羽心里响起一声呐喊,她觉得眼睛要被烫瞎了,赶紧调转目光。
这男人刚才一点都没问她的意愿,就那么强势的亲上来了,不但没有一点羞涩,还,还想,跟她再来一次?
回想刚才被粗鲁厮磨的嘴唇,还要再来一次……
方洛羽越想,双颊越红,心里越乱……最后干脆选择落荒而逃。
“跟你自己吻吧,大变态。”
什么?自己?
这难度貌似有点大……
陈子陵站定,摸着被方洛羽咬坏的嘴唇,眼睛盯着前方脚步凌乱的背影,春风得意的笑。
虽然人被他吓跑了,但不管怎样,今天总算有了实质性的小进展。
嘿嘿!真正灵肉合一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满脑子邪念的陈子陵,吹着口哨的往卧室走,满心以为他破童子身的日子不远了。
殊不知,道路艰辛,不经历个抗战八年的苦熬,女神怎会心甘情愿的跟他灵肉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