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张琼芳感觉好多了,便转移话题说:“对了,那天那个姑娘是什么人?”
李锋想,这下惨了,她若告诉钱丽曼,那还会理我吗?可瞒不瞒不过的,怎么解释呢?
张琼芳见他低头不吭声,接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叫赵英娣,是杂货铺赵金财的女儿。”
李锋抬起头说:“,她是我师父的女儿,她们一家子对我很好,她见我受伤很难过。”李锋耍了个滑头,看似把话说得很明白,其实很含糊,他把友情与爱情混搅起来,来糊弄张琼芳。
张琼芳也不是傻瓜,她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她直截了当地说:“那你喜欢钱丽曼还是赵英娣?看你傻头傻脑的,倒满有女人缘的嘛。”
李锋苦笑说:“我也奇怪,象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女人喜欢…”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张琼芳把脸拉下来,象个法官似地审问着。
李锋见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躲是躲不过来了。他豁出去了,猛喝一口酒,说:“我和钱丽曼从小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只是她家境太好,我无法高攀,就想办法出来闯荡,努力挣钱,来缩小与她的差距。
到了上海,赵金财一家对我非常好,我干活也很努力,他还收我为徒。去年年底,白虎帮来上门收保护费,把他打伤,还想打师母。我拿起东西同他们拼,赵英娣对我很感激。我又单身到白虎帮去赴约,她感觉我很男子没的气概,喜欢上我了。
我也喜欢她,她虽然有点小性子,但对我温柔体贴,还不惜为我同她姐吵架。总之,她俩我都喜欢,和她们在一起,我都很高兴。如果她们有什么事,不论是谁,我都会帮助她,保护她。“
张琼芳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体,英俊的面孔,一种男子汉的气概,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禁有些迷惘。这么好的人,我怎么以前会鄙视他,怎么轮不到自己。这时,她竟对赵、钱两人充满妒忌,心里充满失落感。
她用哀怨的眼光注视着李锋。
李锋说完后低着头,等着狂风暴雨的进攻。过了良久,没听一一丝反应,惊异地抬起头,只见张琼芳的眼圈有点红,搞不清这是为什么。难道她为自己家境贫穷而难过吗?难道她为我重情重义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