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仁甫觉得油水不多,但面子是相互给的,也不能强索硬要。便说:“就这样吧。现在你们出去,我要审问一下同室案犯,看飞贼是如何逃脱的。”
牢头满脸笑容的说:“韩大哥辛苦了,兄弟们,我们出去。”
众狱警出去后,行刑室只剩下李锋和韩仁甫,及他的几个手下。
屋子里有些空荡荡,二月天还是冷的,尤其在这长年不被阳光照耀的鬼地方。
李锋手腕部位完全麻木,身子瑟瑟发抖。幸亏俞老三那里学些气功,不然此时肯定要冻僵。
韩仁甫冷笑说:“李锋,我们又见面了。我觉得我们是前世怨家、今世仇人,一见面就斗。不过今天我网开一面,只要你老实交待怎样帮俞老三脱身的话,我就饶你一回。”
李锋觉得好笑,这韩仁甫当自己是三岁小孩,这私通盗贼、帮其越狱的罪名可不小。若这帽子一扣,加上杀人嫌疑犯的身份,即使不当场毙命也休想活着出去。
但不交待的话,一顿毒打后送到那牢房,无人照料,说不定几天后暴病身亡。破席子一卷,扔到野外,野狗的五脏庙就当坟墓了。
左思不行,右想不通,他突然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全身晃荡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所云。
韩仁甫骂:“他娘的,干什么玩意,装神弄鬼的?”边骂边用鞭子猛抽。抽了足足有几十下,气喘的不得了,停下来说:“还装不装,快给老子交待,不然今日你休想活着出去。”
李锋身子已被抽烂,脸上也淌着血,乱蓬蓬的长头发,满脸胡子,看上显得恐怖而诡异。突然他凄凌地笑起来,声音嘶哑中又有点尖锐。
韩仁甫不觉一惊,鞭子也掉地上。旁边几人听得毛骨悚然,连着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