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依如和慕一还是留在外面。
马车内。
沈娮儿坐在主位上,慕白坐在她的左下方。
沈娮儿开口道:“师兄,坐也坐了,是不是该走了?”
慕白清雅一笑:“不急,不急,既然来了,岂有立马就走的道理。”
沈娮儿不言,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珠动都不动。好,不走算了,姐陪你耗着。
慕白被她这么看着,心跳居然停了一拍,耳尖也有点红了,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沈娮儿倒是没有注意到。
慕白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驱散了自己的不自然:“师妹不给师兄倒杯茶?”
沈娮儿笑道:“在师兄那坐了许久,也不见师兄给师妹倒杯茶解解渴啊。”还想喝茶?哼,想得美。
慕白不再强求,微微一笑:“师妹可会下棋?与师兄切磋切磋可好?”
沈娮儿一口回绝:“不会。”
慕白不语,目光落在墙角一个小柜子上的棋盘和几本棋谱孤本上。
沈娮儿装作没看见。
慕白知道自己再坐下去,恐怕要被赶出去了,于是起开拱了拱手:“师妹,师兄就先告辞了,改天有空再和师妹一起切磋棋艺。”
沈娮儿长舒了口气,走吧走吧,快大步大步地向前滚吧。
她也起身道:“那师兄慢走,师妹就不送了。”
慕白颔首,出了马车。
过了一会儿,依如和依然上了马车。
沈娮儿问:“他们可走了?”
依如点头:“嗯,属下看着他们走的。”
沈娮儿朝着依然和依如道:“以后不许自称属下,也不许把我叫主子。”
依如很听话地点头道:“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