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
“妈咪,他不抱我。”他转头看着安初夏告状。
“不抱宝宝?”安初夏潋滟的双眸睨了眼宫冥爵。
宫冥爵接收到安初夏威胁的视线,他轻咳一声,“当然不是,我只是跟宝宝开个玩笑。”
“哼。”念夏轻哼一声,“我不喜欢这个玩笑,快抱我。”
“那就看在你妈咪的份上,我就勉强抱你。”宫冥爵伸手抱起他,让他的小脑袋埋在他健硕的胸膛,习惯性的用手去轻扫着他背。
“你们一家真幸福。”秦燃唇角喂勾,看了眼宫冥爵跟安初夏,“希望你们能永远幸福下去。”
“呵呵。”宫冥爵呵呵一笑,“不是希望,我们一家肯定会幸福。”
秦燃笑而不语,拿起酒一饮而尽。
唐小柒笑着走到萧鼎易面前,“鼎易,我现在去将金毛狗埋了,你要去么?”
“嗤。”
萧鼎易嗤笑一声,他冷眼瞥了她一眼,满满的讥讽,“我看你今天滚下楼梯的时候,就连脑子也摔坏了。”
否则怎么会问他这么白痴的问题?他怎么可能跟她去埋条破狗?
唐小柒咬了咬唇,强笑一声,“我那我自己去。”而后转身离开。
“站住。”
萧鼎易冷声道:“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我不是让你不准再走出这间房子一步?”
“我鼎易,我只是想去埋了金毛狗。”唐小柒觉得很委屈,她只是想去埋了金毛狗,难道这都错了?
“不管去做什么,你都不能出去,给我滚上去。”
萧鼎易脸色越发的难看,那双棕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唐小柒,就像猎人见到猎物那样的眼神。
安初夏实在受不了萧鼎易这样凶唐小柒,她走过去一手攥紧唐小柒的手往外走。
她边走边说:“小柒,他凭什么这么命令你?你别听他的,我们现在就去。”
“安安,我”唐小柒回眸看了眼满脸阴沉的萧鼎易,“如果我这样走了,鼎易会生气的,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安初夏几乎要被她的话气死了,“他生你气?怎么就不是你生他气呢?明明就是他做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