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夜成名

幽默之目 香甘 2594 字 2024-04-21

谭弦病愈以后就去了九黎旅行,期间谭弦还在西兰花休假的时候给森西通过行动电话,询问工作进展。在为谭弦送上节庆祝福以后,森西回到了平淡的工作生活里。

几个月时间里,业绩平淡,稳步上扬的股票涨幅不大,维柔斯维护客户很忙碌,经常要求森西协助工作。森西,在这几个月见识到了莱萌的男朋友,以及另几位女士的幸福。作为一个正常男士,森西很多个夜晚都很孤独,只有用酒精的麻醉来度过难熬的夜晚。

日子飞速过去,很快就到了香颜第101张专辑制作的时候。作为上次获胜的奖励,森西会参与香颜第101张专辑的制作,不论是幕后与台前,森西都很期待与大明星的合作。那天,晴空万里,香颜的助理香水万里迢迢邀请森西去到森林里制作空灵音乐。谭丕对于这笔很少投资的广告宣传很满意,还亲自为森西挑选了西装与领带,可是香颜第101张专辑的主题是大自然,森西就穿上了农民服装与草帽,在专辑里打扮成为一个农民,成为香颜做作品里的背景。

v微电影期间,森西居住在宾馆里,v微电影剧组包下整个宾馆以后,上百个宾馆房间都住满了人,大明星与助理居住在酒店里。香颜助理提供的盒饭非常可口,一个菜盒里全是无油美食,吃着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味道,森西见到有女士吃三份盒饭。剧组女士人数多,很多时候剧组盒饭都有剩余,剧组很大方分发给了有需要的人。

香颜很满意的对助理香水说:“这个农民的打扮很符合乡村自然主题,希望在下次专辑里再次合作。”听着香颜的赞美,香水很直接地说:“这个演职就是农民出身,以后制作农民主题音乐就可以节省合作费用了。”省钱的主题一向是长久合作的开始,大家都很满意这种合作方式。见到大明星香颜,森西感觉到贵人多忘事,大明星香颜已经忘记了森西是谁。作为一个没有地位的农民,森西非常欢喜与香颜的合作。后来森西又受到了另几位明星的邀请,在v微电影里挡当草根角色,陪伴花朵盛开的绿叶背景。

森西演出频繁,很多娱乐公司效仿相置,更多草根明星出现在银幕上,比过森西更农民草根的背景明星层出不不断,造成森西没有了邀约。很快,流行乡村歌曲音乐的时候,森西还在办公室里笑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种无意造就的局势,非常令人感慨。

作为谭丕商业合作的附属条款,森西没有在v微电影捞到好处,全当成是给香颜商业代言的礼物。第一次与明星合作,森西很快就收到了工作朋友的问候,谭弦就说那个时候很简单,按着导演说的表演几个动作就完毕。职友还问说,香颜在演出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事情,森西回忆说,都是按着导演的要求行动。

很快,香颜的101张专辑推出,这个时候一个妖魔电影的剧组找到了森西,说是森西很适合里面的一个角色。谭丕比森西更高兴,只要有一个角色适合,就能有十个广告订单。谭丕还为表现良好的森西加了工资,要求森西在妖魔电影里好好演出。

演出历时半年,森西发觉导演严皮尔非常具有商人特质。导演严皮尔只租借了四个场地,每个场地从电影开始到电影结束,都是拍摄片景,等待后期制作电影特效,剪辑成为完整电影。在第一个电影拍摄场地,森西没有出场机会,跟随电影拍摄剧组旁灯、推台、杂物。每次拍摄,化妆都是三五八天无法卸妆,要是导演喊咔的次数上了十次,所有背景演职都得换人。不断有围观群众观看拍摄进展,森西还得与剧务们一起担任维持秩序的任务。每次拍摄片景都有充足的休息时间,森西不断翻看着台词单与剧本,背诵台词,模拟台词与场景练习,像是个虔诚的传教士正在唱礼赞歌。

第一个场景结束,电影拍摄剧组要搬家到第二个场景,期间道具、搭台、服装、拍摄器材,搬家都用了一周时间。在搬家的时间里,第二个场景也在搭台建设,两周时间第二个场景搭台建设完毕。森西在第二个场景里担任乡村外语教师,在教堂里,很多传教士都说森西有地球缘,非常适合出演教师。在旁灯的光线里,推台摄像机对准森西,为了避免演出差错,森西是空腹演出,只喝了维生素水,表演的非常有素质,一点油腻感都没有。森西发觉,素食对于记忆力非常有帮助,油腻的情况里背诵台词非常困难,可是维生素水滋养里思维很开阔,台词与演绎都很全美。主角是小明星拉飞,对于森西的表现非常赞扬,当听说这部电影是森西的处女作,还托助理送上了蛋糕礼品。几周时间,森西的行动电话里就已经有十多位明星助理的电话号码,为了避免麻烦,很多明星都是请助理与经纪人或秘书处理通讯事情。

《妖魔都市》剧组的盒饭是持证上岗的高级厨师制作,搭建灶台像是公司食堂一样制作几大锅美食,然后饭菜装好盒饭,推车送到每一个剧组职工手里。发现严皮尔剧组的盒饭油水多,森西经常为了工作拒绝食用盒饭,自己掏钱购买维生素水饮用。森西饿了,就食用无油美食,减少失误率。很快,严皮尔导演喊咔次数增多,森西私下与严皮尔导演喝着咔啡聊天,委婉说出了担忧。很快,高级厨师被警告,做出的食物都不带油,健康美味的膳食很快就起到了效果。严皮尔导演喊咔的次数明显减少,很多时候片景都是一次通过,严皮尔导演非常高兴,还在某家媒体采访时候透露过饮食对于人体健康的关系。

在拍摄第二个场景期间,导演严皮尔私下找到森西喝酒,赞扬说森西是个很难得的演绎天才。森西把朋友赠送的礼物借花献佛送给导演严皮尔,微笑表情看着并不贵重的礼物,严皮尔没有拒绝礼物。严皮尔这次找森西是加戏,在原剧本上加入了森西的感情戏,希望通过对于森西的感情描述,来映衬那种变成妖魔的可怕。这个要与森西搭戏的女演职是个新加入剧组的新人,戏剧学院在校大学生莫妮发,花瓶一样的角色,不需要太多演技。严皮尔对于森西的要求并不高,就是用演技掩盖住花瓶女演职的生疏演技。森西很想要告诉严皮尔,森西没有系统学习过演戏,不知道该怎么掩饰对手演技的生疏。严皮尔离开以后,森西跑到书店去寻找演戏的资料,然后发现了一本《演员的自白》。喝着维生素水,森西感觉智商严重上升,像是某家公司的股票那样红旗飘扬,竟然非常简单就记住了书里描写的内容。掩盖对手演技生疏的技巧叫做本能搭戏,本能的随着对手行动,本能的与对手同步调,这样就能掩盖住对方的演技生疏。

很快,在教堂与小明星莫妮发搭戏,森西发觉了莫妮法的曼妙身姿与美貌,如果事业顺利发展,将来莫妮发一定会是个大明星。微笑着,森西很主动要到了莫妮发的电话号码,莫妮发没有经纪人与助理,给森西的电话号码是私人号码。森西简单交流感情,没过几天莫妮发就告诉森西有情人,希望保持朋友关系不改变。森西当时微笑的表情很可爱,脸红的看着莫妮发,森西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葡萄酒。

很快,第二个场景拍摄到了结束,最后一个场景是森西复活。当时,扮演重伤的森西满身酱油与番茄酱,主角把金红血液滴在森西嘴里,然后森西缓缓睁开眼睛。第二个场景拍摄结束,森西复活的戏已经拍摄片景,后期制作很快就会把片景拼接在一起,成为完整连贯的电影。

第三个场景准备工作用了两周时间。电影一开场就拍摄森西到达大城市,从单人视角观察巨大的城市,电影第三个场景描述的是贫民们面对妖魔鬼怪的无助,那种惊恐在平凡里形成一种鲜明对比。电影第三个场景拍摄的很恼火,需要大量的群众演职配合演出,可是群众演职很不敬业,导演严皮尔喊咔的次数达到了十次。导演严皮尔很直接告诉后期制作,把拍摄的片景用“好礼物特效”的方式在片景里制作假人,不需要请那些不敬业的群众演职。很快,拍摄到了灾难场面,“好礼物特效”再次发挥奇迹,房屋在妖魔的对抗里轰然倒塌,那种绚烂的特效在蓝屏幕里变幻万千。森西第一次接触到蓝屏幕,只需要配合特效制作师在全身配戴记录线,做几个简单动作。森西发现在“好礼物特效”的制作里,几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很漂亮,各种高难度场面都能模拟制造。特效师把森西的身体数据记录在电脑里,然后改变电脑里身体数据的动作,像是木偶戏那样操控,再加上“好礼物特效”,拍摄成片景。后期制作与“好礼物特效”的花费耗资巨大,森西发现很多无法通过演绎的画面,才会有特效制作。很快,不敬业的群众演职再次激怒了导演严皮尔,导演助理特意跑到戏剧学院招聘背景演职,还花钱到商佣兵公司招聘群众演职。导演严皮尔的怒火耗资巨大,很多背景演职与群众演职都被替换,为了这笔额外开支,导演严皮尔还写了致歉信给剧组所有人。

很快,第三个场景拍摄结束,第四个场景用去四周时间准备,拍摄只用了一周时间。第四个场景很简单,就是森西从恐惧到泄怒,直到哭泣。第四个场景是非常考验演技与身体素质的戏目,森西喝着维生素水,吃着营养药膏,身体处在健康状态,把剧本演绎的非常出彩。很多场景,主角与导演都在现场传出了欢呼声,导演甚至直言不讳,说森西个天才。

全部四个场景拍摄片景结束,电影后期制作,电影特效制作,电影配乐制作,电影语言制作,很多环节在等待着导演与导播去处理。完成拍摄任务,森西在庆功宴会上与拉飞一起开启香槟庆祝。导演在庆功宴会上致谢参与电影制作的剧组所有人,发自肺腑的话语使得大家很感动。那种短暂的团聚,就要面对分别,像是从学校毕业,面对着即将离别的班主任老师。那种即将离别的遗憾,森西在庆功宴会上多喝了几口酒,然后很多人都纷纷上前与森西告别,交流感情与通讯号码。当晚,回到宾馆的森西在楼顶天台迎着冷风,沉思这段时间的见闻,感慨又要回到繁忙的工作。森西那种上瘾的感觉,像是不想再回到平凡的工作里去,那种对于上流世界的迷恋,森西没法解释那种面对离别的悲伤。

森西回到公司的一个月,《妖魔都市》开始商业发行,导演严皮尔找到了知名发行机构与投资商,影片在各大影院同步放映。森西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妖魔都市》的录像带,在录像机上播放,森西在电视上看着自己的演技,感觉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此时的森西已经搬家到了42平方米新居所,二室一厅一厨一卫,距离公司近,租金昂贵。森西很喜欢制作美食的快乐,吃着自己制作的美食,森西有种简单的成就感。一边吃着肥牛肉,一边喝着小酒,森西一边观看着自己主演的电影。

《妖魔都市》讲述的是个正邪大战的故事。与自古相争,在全世界都有利益纠葛,在某个发达国家里,主角任职公司计划开发长生药物,被邪恶上司开发出妖魔基因药物,服下这种妖魔基因药物就可以拥有非常强悍的力量。力大无比,敏捷非常,智慧广大,很多超脱基因限制的能力在这种妖魔基因药物里显现。拥有特异功能的骑士突袭主角所在公司,打败变异者,销毁这种恐怖的妖魔基因药物。在反抗过程里,主角被邪恶的上司灌下妖魔基因药物,妖魔基因药效发作,昏迷的主角躲过了骑士的追查。邪恶的上司失去了公司,也失去了生产妖魔基因药物的设备,摆脱官司以后的邪恶上司开始寻找主角,想要凭借主角妖魔基因变异的血液再造妖魔基因药物。逃难里,主角遇到了森西扮演的乡村外语教师,成为朋友的两人经常一起酗酒,森西为了掩护躲在乡村教堂里的主角,被追逐而至的大反派重伤,森西奄奄一息。看着森西可怜的眼神,主角用自己的鲜血给森西血脉簇拥,森西被救活。主角离开乡村,告别森西去往另一个地方避难。森西作为第二代妖魔,渐渐开始感觉到身体与精神的巨大变化,的骚扰致使森西无法继续在乡村生活。到达城市执教的森西,再次遇到主角,这次森西见到的主角已经拥有了雇佣兵集团,用超暴力的方式来保证安全,并且联合与展开对抗。

森西的能力开始被发掘,一个讨厌森西的学生遇上了的成员,这个讨厌森西的学生把森西的各种异样告诉了成员。很快,主角的邪恶上司追逐而至,绑架了森西开始做妖魔基因的研究,森西的妖魔力量在愤怒里发生了进化,没有做好准备的邪恶上司在逃离研究所的时候,按下了红颜色自爆按钮。面对着研究所废墟,森西恢复了理智,开始为了巨大的改变而哭泣。这个时候,主角站在了森西的面前,说:今天是一个全新家族诞生的日子。

看完电影,森西感觉很有成就感,那种一夜成名的感觉在看电影之前都还没有出现,可是看完电影的森西就感觉到了一种一夜成名的感觉。森西对于电影很欣赏,无论是导演的指导与编剧的剧情,以及演职的演出。很快,音像店就开始售卖《妖魔都市》的录像带,光碟价格昂贵还没有开始普及。那种出名的感觉非常累,森西发现通讯记录能够数出上百个不同电话号码。走在街道上,经常有人会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森西,回报以微笑的森西表现的很友善。

在电影院,森西明知道剧情,还是走进去观看这部《妖魔都市》。

看着这部“好礼物特效”小成本电影,很多人都觉得平凡,并没有太多感触。影评人给出的评价不高,比起大多数商业大电影,《妖魔都市》只能算是中等水平。甚至还有观众直言,这样小成本制作的电影能够在大电影院里播放,已经是非常难得的荣耀,票价不应该太贵。比起同档期上映的商业电影,比起各种花哨的“好礼物特效”大制作,《妖魔都市》在一种营养不良的评价里票房平凡,最终收回了制作成本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