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吹啦。”话音未落,只见一根活生生的被“咬”在嘴里。(喂喂喂,不要想歪)口水顺着长箫滴了下去。
“少爷啊!”药徐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从小到大我又不是没带过你去看戏,旁边的人吹过你难道没见过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哦哦!”天源恍然大悟,对准箫口,“有姿有色”的演奏起来。
刚不到几秒,洛宸尴尬的索性捂上双耳,苦笑道:“药叔叔,我帮你看一下店。”
药徐尴尬的笑了笑了:“洛宸啊,你和天源先玩,店不用你麻烦。”
“诶,药叔叔,我爷爷说帮大人干点事是好的,真的不麻烦!”洛宸摇了摇头,面露苦涩说。
“有这么难听吗?!”药天源不满道,好歹第一次吹啊!
“不难听。”洛宸苦笑道,“别人吹箫给人听要钱,你吹箫给人听是要命!”
“草,还是不是兄弟!”天源气愤的看着他。
“话说,药叔叔,吹箫时有什么变化吗?!”言归正传,洛宸问道。
“有,当然有!”药徐说到,“我感觉我的耳膜受到威胁!”
“爹,是你亲生的吗!”天源沮丧着脸说。
“吹成这样,我能说不是我亲生的吗?!”药徐幽默这说到,缓解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