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认为话已说完,她回头对素莲说:莲儿,咱们走吧!
“告诉我…!”
“他突兀且语调尖锐地质问她:退婚让你得到什么!”
依兰两手按着心口与腹部,好一阵过后终于决绝地对他说:一切都可以将就,唯独我的心不能。
她说完话便朝慈宁宫而去,留下策凌一个在原地,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这段时日早起,为了练习礼仪课,傅子的教学。还要早晚的请安。
说来也感谢她的皇祖母,让她忙到没有时间想旁的。素莲陪依兰刚到寝殿外就听见里屋的人火气正旺着呢?!
“德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让你去给哀家弄点去暑解热的饮品来,你就是拿这些敷衍哀家的?”
“哐当一声…”桌上七七八八的饮品都碎撒了一地。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没称主子的心意,求主子责罚。”
“下去吧,看着你就碍眼。在找给我寻,寻不来我就赏你一丈红,看看你这副老身板受的住吗?”
吓得德禄立马退出了寝殿。
“耷拉着个小脑袋,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禄公公好,皇祖母,这是…怎么了,太后娘娘寝宫怎么如此热闹?”依兰见德禄公公,急忙上前询问。
“是…是热闹,快把奴才热闹个透了,太后娘娘身子不适,连日来心有悸动,热脑烦躁。御膳房做的饮品都去不了娘娘的心火。眼下正大发脾气呢,我劝格格此时还是别去凑热闹,不然一会又被太后娘娘言辞犀利的轰了出来。”
“往日里,酸梅汤,白玉莲子汤,桂圆红枣汤都是皇祖母素日最喜吃的。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的就…………”
“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照例按往常的送,可是太后娘娘,她却不乐意了。就连老奴也不得其解。
“那太医可否来瞧过,只是隔着远远的看上了一眼,说不好下判断。像是热症,但不能确定。没有把过平安脉他也不敢妄自出方配药。”
依兰听见了,急忙对素莲说:“咱们快进去瞧瞧。”
走进太后寝宫,依兰就看到太后娘娘一人独自在喝着茶。一地的污秽早已被宫人打扫干净。
太后挑眉看着进来的人儿,一副不待见的样子。叹到“刚走了个老家伙,又来个小的还真是嫌哀家命太长好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