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推开他的手,喊着:“天哥,不要!你这样,会伤害了我们的孩子的。”
那时还神志不清的凌天,听见我说了“我们的孩子”后,他居然潜意识的身体一僵硬,就没有粗暴的动作了。
好一会儿,他又缠绵的吻上了我,对我说:“丫头,放心,天哥不会伤害你和孩子的,我一定轻轻的轻轻的……”
那刻的凌天,居然那样温柔如水。
酒精的作用下,他还是要了我,不过,没有特别的粗暴。
一番沉沉浮浮后,他终于爆发了他身体里的“岩浆”,我也和他一起到达了一个高点。
最后,我们相拥而眠。
这一夜,我睡得非常的安适,居然一夜无梦!
翌日,当飘窗外透出一股曙光进来时,我才醒了。
一睁眼,我就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的躺在凌天的臂弯上,而他依然还睡得很沉、很沉……
我不由轻轻的从他的臂弯里爬起,或许,他的生理时钟每天也在这刻醒吧,我的动作那么轻,他居然也醒了。
当他慵懒的睁开眼时,看见我已经坐在了床头,他顿时一个鲤鱼翻身的坐了起来,然后,他看看四周,那双墨宝一样的眼睛顿时暗沉下来,眉峰也攒聚了起来。
他看着我,居然一脸厌弃的说:“我怎么这这里?”
我不由看了他一眼。
他那刻的眼神和昨晚酒醉时简直就是两个人,昨晚他一直满眼柔光的看着我,即使,喝得那么酩酊大醉,他看我的目光也是那样的温情。
可是,那天早上,他看我的目光却是那样隐晦和薄凉,仿佛我是一个夜店的小姐,把他拐进了我的房间一样。
我的心顿时下沉和绞痛!
我睨了他一眼:“你昨晚喝醉了,所以,我和韩宇把你带回了我的家。”
他却怒视了我一眼:“要你管!”
我顿时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救了一条冻僵的蛇一样的农夫一样!
他见我不着声,继续狼心狗肺的说:“秦璐,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不是煞费苦心,让我沉睡,然后和你的前夫林森一起去了哥本哈根吗?昨天,你们不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吗?这时,你又和我纠缠不清,算什么?”
我那刻真想扇他两个火脸耳光,可是,我想起昨晚,韩宇临走时对我的交代,我就生生的把这口怒气咽了回去。
于是,我抬脚欲走出我的房间,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他却从后面扣住了我的手,然后,冷漠疏离的看了我一眼:“秦璐,我和林森两个,那个要好用点,那个要让你酣畅淋漓些,嗯?”
我顿时像受了奇耻大辱一样,我看着凌天:“你去问你其它的女人吧,我无可奉告!凌天,你走,现在就走,从我家里给我滚出去!”
他见我发了怒,冷笑一声,那双黑曜石的眼睛居然闪出一抹阴鸷,欲把我挫骨扬灰的眼神来:“说,为什么那晚要给我的酒里放安眠药?哼,还美名其曰交杯酒,秦璐,你说说,你都把我当什么了?我就那么好玩,被你玩弄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