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道:“都说他手上的建筑工人多,干的活也漂亮,我们工地上现在缺人手,所以,我就慕名而来。”
那汉子却说:“前些年,他真的搞得好,我们这里方圆十里的青壮力都跟着他去省城找事情做了。但是,这几年,好像他不怎么样了。听说现在国家打压房地产,房产商不好贷款,好多工地都没有活做了。他也就衰落了。不过,今年好像他跟上了一个大老板,做什么总监去了,听说还混得不错,他老婆上次还说,刘芒让他到省城去帮他的一个老板娘带孩子,但是,他老婆放心不下家里的两个娃,就把她的远方表妹介绍去了。”
我心里一下子有了谱,原来,帮张佳音带孩子的就是刘芒老婆的远方表妹,难怪,昨天,她们会一起从凌天家逃跑了呢?
都是鼠蛇一窝的!
于是,我和凌天就请那个汉子坐上了车,让他把我们带去刘芒的家。
十多分钟后,我们的车子在一个有点稍显破败的家园停了下来,但是,从那个院落的门楣看,这个院落在十年前,应该还是很漂亮的。
因为,里面的一楼一底的建筑,贴着那个时代很常见的白色束条瓷砖。
那个中年大哥从我们的车里和我们一起下车后,就帮我们叩响刘芒家大院的那个已经油漆斑驳的红色铁门,大声的朝里面喊着:“李桂英,李桂英,你在家里吗?”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女人小跑过来的脚步声。
一会儿,那扇油漆斑驳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将头发随意的捆扎在脑后的一个女人从里面探出了头,看看那个中年汉子道:“钟哥,什么事情?”
那个中年汉子道:“好事情好事情!这两位是从省城特意来找你男人刘芒去包工的,你把你男人的电话号码给他们吧,让他们好联系。”
那个中年汉子说完后,说自己有事情,就先走了。
刘芒的老婆一看就是一个长期在家营生的妇女,她看起来要比刘芒大一些一样,从她的妆容可以看出,她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身上穿了件已经很过时的红色羽绒服。
她看了一眼我和凌天的装束,就客气的把我们引进门。
一走进院子,我就看见她的院坝里正堆放着一堆刚从菜地弄回来的菜,她刚才大概正在整理这些菜。
我不由和她套近乎:“大姐,你弄这么多菜?”
她有点腼腆的点点头,然后说,这些菜是她刚从后边的菜园子里弄回来的,打算择好后,就送去县城的酒店。
她边说,边给我和凌天抽了个小板凳,又开始忙她手中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