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安排三个结丹期修士在这里,一来是为了此地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互相监督——他们每人负责一条矿脉,每个月轮换一次,以防监守自盗的现象发生。
百里长傲随口“嗯”着,对着那三个管事亮了一下长老令牌,几人只敢用目光大致扫了一下,便纷纷收回目光,怕看得久了让长老责怪。
人家是长老啊!虽然宗里有这个规矩:无论是哪位长老,来取灵石时都必须将长老令牌交给他们查验,但到了实际操作时,哪个敢真得接过令牌来详细检查?
要是长老一时不高兴,他们这小小的管事之职,还不是说免就给免了?
所以,一直以来,查验令牌这件事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没有人真得在此事上较真儿。
见百里长老已经亮出了令牌,三位管事立刻各自取出三个储物袋,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而且看那架势,还有抢着往上送的劲头儿,想必是欲要在长老面前表现得积极一点,万一长老一高兴,给自己再安排个好一点的差事呢?
这里虽然天天跟灵石打交道,但想要搞到点油水儿,简直太难了!
这就像凡人界的造钱司,虽然做的是造钱的工作,但谁敢私自带出一个铜板去,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看着眼前的九个储物袋,百里长傲点了点头,轻轻说了一声:“好,各位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晚辈应该做的,晚辈愿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中一个管事深鞠一躬说道。
另一个管事也不甘示弱,他立刻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貌似诚惶诚恐地说道:“长老此言,可是折煞晚辈了,晚辈甘愿为宗门效力终身,虽万死而不辞!”
剩下那个管事虽然平时话不少,但每次一见了长老就嘴笨舌拙,尤其是这个冷面长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情急之下,竟然跪到了地上“呯呯呯……”地不停磕起头来!
“好了,都免礼吧。”说着,百里长傲接过面前的九个储物袋,一一查验了数目后,便收进怀里,起身向着谷外走去。
几个管事也不敢多言,只盼着这位爷快点走远,他们便又能轻松自在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