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敢,就添些果断,敏玉不是个不知轻重的孩子,这样,必定是有缘由在里面的。”
砚冰看到南宫纽烟扶了扶额头,知她是头风病又犯了,忙将抹了薄荷脑油的扇子举在手里,一下下地将里头的味道扑扇出来。
“其实当天,是因为二夫人受了惊吓,月信提前了。”
芳轶微微攥紧了手,反正在南宫纽烟的面前,所有的紧张和慌乱也不过是无所遁形罢了。
“怎么这么糊涂,穆天琪知道么。”
在宣国,女子最是要遵循三从四德,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要怎么在背后诟病敏玉为人了。
“大概是不知道的。”
“也对,如果穆天琪知道了,必定会以此为借口向敏玉发难,这会子,事态就该严重了。”
说着,南宫纽烟的眉目深深地皱起,当初在给穆天琪配婚的时候,算命术士就说过,必定是祸福相依地来,如今看来,福气还没有看到,倒是祸害先来了。
“少爷何至于此呢。”
芳轶沉沉地说。
“何至于此?穆天琪恨透了我南宫纽烟,也恨透了南宫家,你以为他能对敏玉好么。”
芳轶不敢发一言,不过是安静地听老夫人发表言论罢了。
“是,今天早上二夫人也并没有告诉我昨夜之事,只是看他字里行间透露的,多是与穆天琪之间的甜言蜜意罢了。”
南宫纽烟皱着眉头思索,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既然月信来了,带血的衣裤呢。”
“还在柜子里收着。”
“怎么如此莽撞,还没有处理掉?”
虽是这么说,但是南宫纽烟已经有了主意。
“实在是没时间拨出手来……”
“既然没处理,那就不要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