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没错!”岳绮云点头。在这荒凉的燕北草原,只有最强悍,最耐得住苦寒的生灵才能活下来。适者生存,原本就颠扑不破的真理。
“不过,现在已经野马群回到那草场的季节。”乌兰话锋一转,“它们为什么还滞留在呼伦草原?我听得到它们的马蹄声,也闻到了白马的味道。”
“这都多久了,也没个消息,亏它还是马王呢,说话不算话!”岳绮云懊恼地又将巴图抓过来,继续逗弄它的粗短的小腿儿。
“嗯……”乌兰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也不明白那家伙怎么想的,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吧!”
“它叫照月!”岳绮云戳了戳巴图的额头,信心满满地说道:“看吧,我一定会让照月跟随我的!”
“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来自哪里!”乌兰把头扭向了王帐大门,耳朵动了动说道:“不过我看那家伙倒是对你挺热情的,能被你骗来也说不定!”
“骗?”岳绮云被乌兰激得跳了起来,三步两步跑到放着铜铃铛的木柜前,翻箱倒柜地寻找起来。
“哎呦我的主子!”罗兰见状立刻也跟着跑了过去,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被岳绮云丢乱的衣服细软,一边碎碎念着:“刚还跟乌兰腻乎着,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就翻起东西来啦?您要找什么告诉奴婢呐!”
“找到了!”大半截身子扎进柜子里的岳绮云忽然在里面一声欢呼,从柜子角落里拉扯出一串“哗铃铃”作响的物件,正是那串兽王铃。
“是在找它呀!”罗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笑着埋怨道:“早告诉奴婢不就完了,看您丢了这一地物件!”
剑兰捧着刚刚浆洗好的衣裙从外面走进来,听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也乐呵呵地凑趣:“说来也奇怪,这串子铃铛在小姐手里,随便一晃就响。在婢子们手里,无论怎样摇晃都悄没声儿的。”
罗兰收拾好柜子里的东西,看着已经缠绕在岳绮云手腕上的铃铛串儿,连连点头说道:“是挺奇怪的呢!我也试过,那铃铛不但不响,连串着铜铃的丝线都硬邦邦的,别说绕在手腕上,连弯儿都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