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妃何出此言?老夫只是不知道大妃会如何应对此事而已。”心底的私心被岳绮云一语道破,大扎撒老脸一红,词穷地强辩道。
“既然不信任,那就用不着问询于我!”岳绮云转过脸去,语气更加冰冷。“如果大扎撒以为我岳绮云没有烈焰王庭中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兵马,就解不了我父帅的围,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剑兰,送客!”
说完,她悠然地端起茶杯,轻吹着氤氲的热气。
“大扎撒,奴婢给您带路!”剑兰微躬着身子,将大帐的帘子挑起,虽然说出的话很是客气,而态度却已经变得非常倨傲。
“大妃莫要生气,是老夫唐突了!”岳绮云主仆不客气的态度,倒让大扎撒着实地有些羞愧,他挤出一丝笑容,和煦地说道:“这几天来,老夫是被烈焰族的损失给吓怕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就有些失了方寸,还请大妃别跟老夫一般见识才好!”
大扎撒一边说,一边频频给岳绮云拱手谢罪。
“什么一家人,说得好听!”罗兰在一旁气呼呼地道:“明明是你们烈焰族人对我们抱着二心,还让我们莫要生气,真真儿地欺负人!”
“大扎撒,周某敬你是草原上唯一的巫神,才对你说了许多贴心的话,没想到你也跟王庭的那些人一样,是个捂不热的石头!都怪某家眼睛瞎,我看啊,您还是赶紧走吧!”周郎将直脾气又犯了,他唬着一张黑脸气鼓鼓地嚷嚷。一边说话,一边把人向账外推去。
“亏着我们千里奔袭将你从克伦人手里抢了出来,没想到又是一个白眼狼!”周郎将这次是真的气到了,如拎鸡子一样把老人给拎了起来。
“大妃息怒,是老夫的不是,是老夫的不是啊!”大扎撒在那黑塔般的汉子的铁钳下挣扎着,扭头对岳绮云哀求道。
“周郎将,不得对大扎撒无礼!”岳绮云出声阻止了周郎将欲将人丢出大帐的举动,示意让大扎撒坐回到他原来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