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洲许手中的锦缎,开口道:“朕自己来吧,你这总擦一处的待你全部擦干朕都冷死了。”羽央不明白自己怎么有些喜欢像这样打趣于他,看他局促不安,脸色微红的模样,更是心中止不住的乐。
洲许暗骂自己又被羽央的美色给吸引的走神了,她抬起头,对上羽央宽广的胸膛,心口处一抹不自然的赤色斑迹让她心中一突,继而连忙垂首道:“皇上恕罪,小的知错了。”
“哈哈……去把朕的锦袍拿来。”羽央大笑道,难得这么的轻松。
穿上锦袍,羽央落座在温泉池旁的软榻上,洲许拿着锦缎细细地为他擦拭一头青丝,如墨一般顺直,带着洗浴之后的清香,洲许像捧着珍宝一般,拿起木梳温柔地梳了起来,细密的梳齿滑过青丝,披散在羽央肩头,洲许心中竟无比知足,曾经的她一直被羽央呵护着,如今能这般服侍他,也足以让她感激了,感激她还活着,还能来到他的身边。
只是羽央心口那赤色斑迹却让她心中不安起来,难道羽央真的中了锦绣所谓的噬心蛊?一个晃神,木梳扣住羽央的一缕青丝,羽央闷哼一声,洲许回神,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皇上你没事吧?”
洲许暗骂自己粗心。羽央闻见洲许连连认错,心中的不悦早已烟消云散,他好笑地看着铜镜中倒映出的他满脸的不安,又是好奇,这样毛毛糙糙的一个人,不过却能让自己感到轻松,也是神奇。
洲许将琉璃灯盏的烛火吹熄,见羽央睡下,适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龙华宫。
御花园中,剑心早已等的焦急不已,这一去就是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深怕洲许一个不忍就将一切告诉了羽央。
见洲许姗姗来迟,他忙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久?”
洲许有些气喘,如今的身体还真是连之前都不如了,她顺了顺气,“他睡下了我才出来的,你没把八宝怎么样吧。”
“我怎么会拿他怎么样,在他房里睡的香甜呢,查出什么没?”
洲许点了点头,将羽央心口处红斑告诉了剑心,剑心蹙起眉头深思了起来,忽而狐疑地注视着洲许,直把洲许看的好不自在。
“在他心口你怎么看见的?”剑心忍不住出声问道。
洲许一愣,继而脸色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剑心一眼便明了了,他轻咳一声,“那你如今怎么打算?”
洲许抬起头对上剑心的双眸,剑心见状心中一股不安,继而便听闻洲许坚定道:“我要留在皇宫……”
八宝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后颈,嘀咕道:“怎么这么痛,难道真是老了?”
他有些口渴,便下了床榻,想去倒杯茶水,待眼睛适应了房内的黑暗,忽而看到木桌前两道人影,心中一窒,刚欲大叫便感受到嘴巴被一个人捂住了。
继而房内烛火扬起。
八宝看着捂着自己嘴的人,更是心惊不已,他睁大了眼睛,难道这前禁卫首领是来找皇上报仇的,可是为什么在他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