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流笑了笑:“玉中有上古神力啊,你想,如今世上已经没有神君了。若是有人得到上古神力,也就有了和神君相差无几的力量。”
“你家师尊想成为世间第一的人物?好有志气的师尊!”花溪惊呼,掏出脖子上的弯月玉珏:“你看这个是吗?”
李清流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拳头轻轻落在花溪头上:“师尊仁慈博爱,派遣我们寻找独龙玉,只是担心恶人先一步集齐碎片,用上古神力为非作歹。再有,上回我是怎么教你的,才美不外现,你转眼就给忘了是不是?”
花溪撇嘴:“反正你那么有钱,总不能为一块玉就像收妖一样把我给收了是不是?”
李清流久久不说话,让花溪将弯月玉珏塞回去,便牵她离开。花溪将银票收好,望了一眼将军府大门,忽然叹了一口气。她是很容易动感情的人,怎么说呢?她挺心疼红绡。
按照花溪的想法,红绡就不应该来将军府找宋剑秋。两个人走到彼此仇恨的地步,再怎么追忆当年情深,都只能不欢而散。换个思路,假若红绡是想惩罚宋剑秋叫他后悔,那就更没有找他谈话的必要。
宋剑秋这样的人,刚愎自用且敏感多疑,只要花妖被收,他自然会胡乱猜测。而他猜出真相的那一天,过往种种自然而然会成为他的梦魇。
或许只是因为她还喜欢他,花溪想,心里立时舒坦了不少。她的脚步变得轻快,边走边哼起歌儿来。转过翠竹林,花溪停下脚步。她戳了戳李清流,示意他看站在竹林边的男子:“二爷,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长得很像乌桑巷的大厨。”
李清流向那人招手:“他就是那位大厨。”
“哦,也是,红绡不住乌桑巷,他们也应该搬走了。”花溪摇摇头做怜悯状:“真可怜,转眼就失业了。”
李清流扯了扯嘴角:“想什么呢?我是看你很喜欢他做的饭菜,所以花重金把他挖到李府去了。”
花溪先是感激涕零,旋即一愣,戒备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令一个人好。二爷你说,你是不是打算让我继续协助你收妖?”
“不是。”李清流摇摇头,眉眼赤诚看着她:“花溪,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