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是几声“吱吱”。
花溪笑着摇头:“好吧,你只是一只猴子。”
过了片刻,花溪发现柱子上雕的东西挺眼熟。她细细看去,原是一条盘龙。花溪兴奋起来,这才站起身打量周边环境横七竖八躺着的盘龙石柱和白玉高台映入眼帘,水流阴差阳错的把她带到了她一直想去的地方。
正在找去往悬壶老人小屋的路,花溪听得老者一声轻咳:“这么快就来看爷爷了?”
“爷爷!”花溪往西南角一望便望见悬壶老人拄着青藤杖站在那里,她奔上前去鞠了一躬:“一别三月,爷爷过得可好?”
“挺好。”悬壶老人笑:“只是屋子太久没收拾,又乱了。”
花溪噗嗤一声笑:“花溪一会儿就……爷爷,我可能要过几日才能再来拜访你了。今天我来水里,是有别的事情要做的。”
“为那个叫做李清流的小子?”悬壶老人挑眉,松开手让青藤杖悬空而立:“晚点去也不迟,他的资质修为都还算不错,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啊?”花溪瞪大眼,旋即咬了唇:“爷爷的意思是说,师傅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吗?”
悬壶老人挥挥手:“一时半会儿他真死不了。不过,你叫他师傅做什么?那小子可没这个命数能当得上你的师傅。你先去给爷爷把屋子打扫干净,再熬上一锅小米粥。等粥熬好了,爷爷同你讲些故事。”
花溪心里着急,但看悬壶老人一脸淡然,似乎真不愿透露什么。无奈之下,花溪只得随他回去小屋做打扫。
阿精上蹿下跳的毛病一点儿没改,到了小屋更是表现卖力。花溪嫌它烦人,屡屡要它安静,它却充耳不闻。
人不能同猴子置气,花溪想。可等到阿精第三次弄乱桌子上的茶几和墙边的书架,花溪怒了,倒提着阿精的两条小细腿,作势要把它丢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