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还。”吕重歌说,“东方奕,你可对诗歌有兴趣,要不也唱一首如何?”
“见笑了,我并不会唱歌。只是有意记录各国的诗歌。”东方奕说,“这首《还》,实在美妙。我记下了。”
季羽:“东方奕,想不到你还有记录各国诗歌的这个喜好啊。”
东方奕:“我阅览师尊藏书时发现,有宣王时期名叫尹吉甫的前辈,他收集了不少诗歌,我想再继续他的收集,望能汇编成书。”
季羽:“真不愧是书儒的得意弟子。东方奕,那你这本书汇编好了以后准备叫什么呢?”
东方奕:“就叫《诗》经吧。”
吕重歌:“东方奕,既然你看过了那么多诗歌,还不唱一首,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东方奕:“重歌不瞒你,我实在不会歌唱。不如这样,我吹一支笛曲予你们听来吧。”
季羽欣喜:“好好,想不到东方奕你不仅会弹琴,还会吹笛啊。”
东方奕掏出一支精致小笛子,在车上吹奏了起来。
悠扬的笛曲,连拉车的马儿听了都愉悦的加快了步伐。骈车飞驰田野之间,三人有说有笑,谈论着琴书礼乐,直出了鲁国地界,转而进入了任国领土。
直至暮色降临,吕重歌驾车恰赶在任国的都城任城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
三人于城内驿馆落座,要了饭菜,见驿馆内还有其他食客,吕重歌便小声向东方奕问道:“东方奕,我有个问题不解,想问你。”
东方奕:“重歌有何问题,请问。”
吕重歌小声道:“你可知任国乃是殷人封国?”
东方奕:“知道。”
吕重歌又看了看周围,继续低声说道:“你可知这任国在武王伐纣的时候,是站在商纣王帝辛那边的?”
东方奕点头。
吕重歌:“那你可还知,这任国乃是风姓诸国的盟主,在武王伐纣时,任国集结风姓诸国的兵力,曾力战我齐国先祖太公望的军队?”
东方奕继续点头。
吕重歌:“那你可还知道,这任国于成王时期,又起兵伐周,再被我祖太公望所破。后直至穆王,这任国依旧不断起兵反叛,虽每每失利,却搅的临近的齐鲁两国不宁。”
东方奕:“这些我都知道,重歌,你有何疑问,当可直接问我便是。”
吕重歌更加压低了声音,甚至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的什么了,道:“我一直很纳闷,既然这任国如此冥顽不化,为何王师不将其灭之?”
东方奕:“重歌,我也问你几个问题,你可知任国乃是伏羲直系后裔?”
吕重歌:“知道啊。”
东方奕:“尊天和祭祖乃是我夏族的传统,自不必多说。伏羲乃是我夏族和殷人共同的始祖你也知道。这始祖伏羲直系后裔就是任国,任国若是被王师所灭,岂不是周王会落得灭祖之名。”
吕重歌:“这个…这个我懂。就是气不过这些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