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一看嘉莱面色煞白,立即岔开话题,对着珍妮半开玩笑地骂到:“你这个小骚货,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两口子之间没有陪伴?只有性啦?你家男人现在还在边上耶,你就不怕他回家捏死你?”
熊大,嘿嘿地低沉地冷笑了一声,一闷头一喝酒,干掉了一杯。
然后大家又插科打诨,八卦一些娱乐明星的花边消息,肆意分享某些已经远走他乡的故友的转了不知道几道手的小道消息。嘉莱混在其中,酒精的劲头混合着小龙虾的麻辣,让她的面孔通红通红。
不多久,珍妮站起身来,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举手示意大家控制一下音量。“对了,忘记告诉大家,这个周末‘教主’有新的故事要为教民们宣导。欢迎大家一起参加。”
“还是周六早上吗?老时间老地点?”老白表达了一下兴趣
“哦,亲爱的!是的是的!老时间,早上9点正。老地点,缪希河东的圣女纪念堂。亲爱的,你上次去听过教主的课程后,教主前次还向我问起了你,问你怎么后来不去了?”
“嘿嘿,教主的课,太玄乎了。什么前世,什么圣神之树,什么异向结界……哦,哦,还是信上帝比较可靠!哈哈”说着,老白大笑起来。
珍妮对于老白的言辞,明显不悦,悻悻然坐下了下来。
一旁的熊大搂了搂珍妮的肩膀,小声说,“宝贝,只要你信就好。教主不是也说,心诚自然能开慧眼嘛。”说完,熊大举杯:“好了好了!大家最后一杯,喝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