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无心,冷落了便是冷落了,何有再来之理。”她答得简单明了,伸手去摸酒,却将杯盖打翻,这才想起此时案几上哪有酒?那桂花酿,还藏在床头呢。
看着支离破碎的杯盖,顾天瑜轻笑道:“看吧,本宫就是这么毛手毛脚,没有规矩,自然也不懂得如何讨帝王欢心,现在丞相确定了,以后也无需送这些补品过来了。”
顾知秋心中一冷,淡淡道:“这些补品,也不光是……唉……罢了,你若一定要这么想,爹也不想多作解释。只是……在这宫中,你孤立无援,爹怕给你惹麻烦,也不敢常来看你,遂我琢磨着,你是否可以见皇上一面……让他也将婧琪纳入后宫。”
“啪!”茶盅被顾天瑜整个摔落在地,半盏茶水如数泼洒,几滴溅落在顾知秋的脚上,引得他微微蹙了蹙眉。
他沉了脸色,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顾天瑜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犀利如电,愤恨如蛇信般喷吐而出。
“顾知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顾天瑜本还能忍受,待顾知秋提到顾婧琪,她终于忍无可忍,连最后的忍耐都没了。“做人不要太过分,我也有我的底线,你想那个女人入宫,就用自己的手段去做,你不是很厉害么?呵呵,何必来问我?纵然是我举荐她,她恐怕只会更恨我,恨不能杀了我!”
“你们毕竟是亲姐妹。”顾知秋面色难看道。
“亲姐妹?哦?本宫倒是不曾记得有这么个心狠手辣,一心想致本宫于死地的妹妹。”顾天瑜冷笑讥讽道。
“她少不经事……”
“那我一个傻子就该懂的很多,就该从小被你们瞧不起,被你们欺负?在你那华丽锦绣的丞相府,连一个丫鬟都可以对我辱骂厮打,可以推我下池塘,可以三番五次害我,我呢?我就是活该?”
“天瑜,过去是爹不对,但这都是过往的事情……”
“过往?你说的没错,顾知秋,只可惜本宫没有容人之量,无法忘记那些残忍的过去,无法再有任何耐心,对你这种人露出一丝笑脸。现下本宫累了,丞相还是离开吧!”说罢,顾天瑜再也不看他一眼,起身便奔内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