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门前,刘驭在衣衫上扯出两个大洞,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动静。
“难道福伯已经睡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了!”刘驭以手扶额,痛苦无比。
“回来了?是不是又惹事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猛然响起,接着屋子就亮了起来。
刘驭身子一僵,艰难的转头看去。
一个面色苍白的老人坐在床榻边,昏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刘驭。
刘驭赶忙摇头,急声回到:“没,光挨打,绝对没还手!”
福伯冷笑一声,揶揄的道:“真的没还手?这可不是你刘大少爷的风格。”
刘驭大感委屈,指着脑袋上的血洞道:“他们人太多,我直接被干晕了,不然也不会回来这么晚!”
福伯目光如电,扫了眼刘驭的额头,冷声道:“伤口上的血都还没干,衣服破的这么整齐,都是刚弄的吧!”
刘驭瞠目结舌,讷讷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狠狠地瞪了刘驭一眼,福伯无奈的道:“小驭啊,告诉你多少次,咱们的身份见不得光,凡事都要隐忍,万一被仇家发现,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到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
刘驭眉头一皱,不以为然的道:“福伯,你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这都过去十八年了,哪会这么巧。”
福伯气结,苍老的脸上显出一阵不健康的潮红,一阵剧烈地咳嗽后,才怒声喝道:“你知道个屁,那群人手眼通天,他们可是。”
说道这里,福伯猛然住口,看着刘驭无比期待的眼神,福伯一阵头疼。
“你这奸诈的小子,差点被你给诳了。”福伯笑骂道。
刘驭大急,正要开口询问,福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呵斥道:“不该你知道的别问,咱们的目的是那株斗龙果,等我的病一好,咱们立刻进棘刺山,得手后马上离开,这里已经呆了太久了!”
“明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去采药,不要再惹是生非,咱们的月钱还没有着落呢。”
说完,福伯再不搭理刘驭,刘驭哪会甘心,正要死缠烂打的追问下去。
噗嗤一声,油灯熄灭,福伯已经躺在了床上,须臾间鼾声响起。
“药锄都没了,还采毛的药!”心里想着,刘驭一阵牙疼!
“算了,明天去找那个吝啬的铁匠,希望他会赊给自己一把药锄。”
第二天一早,刘驭提着一块熏肉,走进了隔壁的铁匠铺。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中,刘驭舔着脸来到一个赤膊大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