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可不管她,只拉着夜清溪去条案前。
裴清荷也咬着嘴唇,有些怯懦的哀求文慧县主:“姐姐。我们也合作可好?姐姐选作画还是题诗?”
她这样说,好似哀求文慧县主,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文慧县主自己选擅长的。
暗里的意思便是文慧县主并不擅长作画题诗,她是牺牲自己来拉文慧县主一把。
文慧县主不耐的瞥了她一眼,说道:“不必。本县主再不济,也不必假借你的名头。你若想比便去比,本县主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裴清荷眼泪瞬间蓄满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出来时,母亲说我们要互相关照的。我……”
“闭嘴!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文慧县主不耐的呵斥。
旁边人都看过来,就见文慧县主不耐烦的脸,还有裴清荷委屈的不敢言语。
对于文慧县主的嚣张跋扈,她们早就见识过,此刻有些人顿时同情裴清荷。
文慧县主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自己选了一个条案,坐下观察那些兰花。
裴清荷委屈的擦了眼泪,选了与她相近的条案。
文慧县主选的条案刚巧在夜清溪和齐玉的条案旁边,夜清溪这会还在想着配什么诗词,正站在一边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