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殿下!”云蒹葭一惊,立马就想跪下去,却被朱思楠拉住。
“无需多礼。”
这姑娘,可是告诉了自己不少有意思的事情呢。
“太傅身体不适,怎的就到了门口,若是受风着凉可就不好了。”
这一番关心的话语,听的云秋毫有些发愣。
他可是记得,前几天,太女殿下还变着法子和他争论,甚至处处作弄他的。
这不会又是什么新的招数吧?
“谢太女殿下关心。”
也许是知道了朱思楠的身份,接下来,云蒹葭就不怎么说话了,而云秋毫也实在是怕自家妹妹又说些有的没的,故而让她先行下去。
“太傅身体不适,还是在床上歇着吧。”朱思楠今天简直是化身好心人,处处替他着想,甚至还替他倒了一杯茶水。
有一瞬间,云秋毫都要以为,那茶水,是要往他脸上泼的。
朱思楠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四处打量着。
卧房里还有着淡淡的草药味道,那床边,也是摆放着好几本书籍。
“殿下,方才家妹调皮,还望您多多见谅。”好久,云秋毫说出了这句话。
他着实不好意思再提自家妹妹说的那些话了。
“嗯?”朱思楠侧过头来,“哦,你妹妹名字挺好听的。”
她就像是不经意提起一样。
今日的朱思楠打扮稍显朴素,平日里戴着的那些首饰,也取了大半,这般不胡闹,还真有些少女娇俏可人的意味。
“殿下的名字亦是。”
猪思男,你确定?
这是学会了和她一样说反话吧。
见朱思楠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云秋毫道:“楠木乃是皇家专用木材,其中有一种金丝楠木,数量稀,价格堪比黄金,想来当初殿下的名字,便是从中而来,楠木可做建筑材料,常年不腐,这中间便是隐含着对殿下的期待……”
不愧是读书人,云秋毫大把大把的引用着经典。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朱思楠都觉得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