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楠点头,嘴角都沾了些许奶黄酱。
小肉包子。
小万突然想起一个极为适合形容这姑娘的词语。
因为婴儿肥,她的脸软软的,总给人想要捏一捏的感觉。
又是一笑,小万手上拿着喷壶,便出了小洋楼。
郑肖言可没那么早就来琴房,朱思楠坐在钢琴边,随意翻看着曲谱。与其说是翻看,倒不如说是扫描一样,她的眼睛在每一页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两秒。
等待的时间里,朱思楠几乎将琴房的曲谱通通都看完了,而她,居然完全没有觉得吃不消。
她看懂了,通通。
果然是……怪胎。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因为她超人的记忆力,所以她才会一直做着这不知尽头的任务了。
会疲倦的。
这很显然。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意义何在,好多问题,她都想要去了解。
也许……朱牧之知道?
可她不会去问。
手指放在琴键上,低了低头,她随意弹奏起来,这不是任何一首曲子,更确切的说,这更像是胡乱的将音节凑在一起。这种淡淡的违和感让朱思楠瘪了瘪嘴,然后,再重新组合,反复,而后,终于能听一些了。
这种声音对于郑肖言来说,简直算是噪音,可他同样渐渐发现,难听的声音在渐渐改善,虽然不那么能入耳,却是好了很多,而且,更为怪异的便是
那曲子是只由几个简单的音符构成,弹奏的人在不停变换音符出现的位置,就像是在做排列组合一样。
他对音乐的感知度很强烈,记忆力也算是不错,却也绝对没有把握,按照次序将各种音节打乱后再一次不重复亦不遗漏的弹奏出来。
如果不是勤加练习,那么就只能说明,她的聪明。
“你很无聊?”他手上执着导盲杖,清俊的脸上,有些许的不悦。
音乐,不是用来糟蹋的。
他是从三楼直接到了琴房的,倒不是下楼,而是,从他卧室的直通门直接下来的。
那道直通门,他一向是遗忘的,从小,他的卧室和琴房之间,就一定要有能够互相通达的渠道,为的就是方便他在有灵感的时候,及时弹奏并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