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加上病了,确实不好,六哥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蛮蛮,虽然答应了六哥不找蛮蛮,但是并没有答应真的不去找!说说而已嘛。
苏蛮蛮转过头,警告道:“澈熙哥,我要告诉你们多少遍,沈澈煜与我无关,他状态不好,又或者状态好,告诉我有用吗?”
犹豫之后,沈澈煜挡在苏蛮蛮面前:“六哥现在需要你,蛮蛮,你就去我六哥那边照顾照顾他吧,我从来没有看到;六哥这么颓废过。”
“说了与我无关。”苏蛮蛮坚持自己的意见,推开沈澈煜,瞪了他一眼:“不要让我连你也讨厌。”
闻言,沈澈熙沉默了,久久不语,却突然用满是无奈的语气,道:“蛮蛮,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了,我是心疼六哥,也心疼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六哥现在不闻不问,如此残忍的对六哥,你真的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后悔?你怎么不想想沈澈煜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若沈澈煜当初就对他好,现在她也不会对她这般。
原本的苏蛮蛮魂魄已经逝去,作为新的苏蛮蛮,她与他之间毫无关系,所以为何她要去关心,要去心疼他?没有理由不是吗?
冷声:“你现在只看得是沈澈煜,我当初,谁会关心我?”只是为当初的苏蛮蛮不值得,发泄似得语气,让沈澈熙再一次沉默。
久久,沈澈熙不再挽留。
六哥有现在之所以如此,蛮蛮说的没错,当初是他自己不会珍惜,现在……他也不管了。
深秋的夜远比想象中的冰凉,沈澈熙离开后,穿好衣服的苏蛮蛮站在了沈澈煜的房门前。忘记了初衷,苏蛮蛮的靠在门前,里面的动静声很大,啜泣的声音让今夜变得更加的冰凉。握紧着拳头,苏蛮蛮忍耐,一定不可以心软,她是这么告诫自己的。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推开了沈澈煜的房门。
入眼及灭,一切的心软仿佛都在这么一刻倾斜了下来,再无平衡。
“沈澈煜,你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即便是已经做好准备的她,突然看到如此狼狈的他,她也是没有任何防备。
搀扶着倒在地上烂醉如泥的沈澈煜,苏蛮蛮的表情分不清是心疼还是厌倦。
“你这样伤害自己,觉得是在报复我吗?”发泄似得,苏蛮蛮喊,“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沈澈煜,那么我告诉你,你错了,你这样做不是在报复我,而是在嘲笑你自己。”
须臾大陆堂堂六王爷,为了一个女人狼狈至此,被世人知道,难道不可笑吗?
沈澈煜是苦笑也是发自内心的冷笑,声音因为酒精的侵蚀沙哑如破废的铜锣的敲打声,不仅不好听还特别沧桑,道:“那你就尽情的嘲笑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