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座位上,脑海里想着她脖子上被掐的淤青,眼神微黯。
“医生,他的手没事吧?不会影响敲字打键盘吧?”
顾昭言一脸紧张,生怕医生会说出让她不爱听的话。
女大夫帮叶尘处理了伤口,将伤口里淤积的尘土洗干净,拿了棉签沾了药水涂抹伤口,语气温和地回答她的问题,“不碍事,皮肉伤而已,没有伤到筋骨,等伤口愈合就好了,这几天最好不要碰水。”
“那就好,阿尘,你的手没事。”
叶尘莞尔,“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当然啦,你可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再说了,你是靠双手吃饭的,手要是伤了可怎么得了?”
“可以找别的工作。”
顾昭言看着大夫帮他包扎伤口,“大夫你轻点。”
“别担心,不疼的。”
不疼才怪。
刚才用碘酒清理伤口,他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虽然还是面不改色的,可那表情就看出来有多疼了。
“阿尘,你要是不当作家了,那就太可惜了。”
“这个职业也不一定能维持一辈子,总要寻别的出路。”
“你的手很漂亮,钢琴弹得比我还好,以前沈老师就经常夸你有资质,领悟能力强,不写作的话,也可以当钢琴老师的。”
“你倒是都帮我想好了。”
女大夫包扎好了伤口,又开了一些消炎药,叮嘱了注意事项。
“大夫,帮她看看。”
“我没事啊?干嘛要看?”
叶尘的视线在她的脖子上停留了片刻,“都淤青了。”
“回去抹点药就好了。”
“小昭言,听话。”
他提议来医院的目的,就是为了她脖子上的伤,他自己的反倒无所谓,过几天就能好,但是她的却不能耽搁。
顾昭言见他那么坚持,只能让医生帮忙检查。
从医院出来,她手里还拎着袋子,“我就说了没事了,阿尘你最爱瞎操心。”
“还是要注意点比较好,当然没事最好。”
“小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