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擎天听了,楞了一下,脸色变有些不自然,一拍额头叫道:
“完了完了,定是飞燕姐姐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都是你这狗奴才办事不力,如今只有将你交给飞燕姐姐了。”
话音刚落,直将刘瑾惊了个魂飞天外,顿时脸色一片煞白跪倒在地求饶道:
“好我的主子爷,奴才对主子忠心耿耿,日月可表。万不可如此啊,奴才还要留着有用之躯为主子鞍前马后呢。”
南宫擎天这会子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刘瑾这个狗奴才,只力喝一声道:
“还不与朕绑了这狗奴才,送去飞燕宫交给贤妃娘娘处置。”便有侍卫上前架起刘瑾。
“慢着慢着,主子爷奴才冤枉啊,谣言真不是奴才传的啊。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传贤妃娘娘的闲话啊,主子烛照万里可要明察啊。”
刘瑾见皇帝真要将他交给贤妃娘娘,想着去燕国公府传旨时,燕国公上官飞鹤兄妹的恐怖,哪里敢去啊。便使劲儿挣脱侍卫一把抱住南宫擎天的腿死不撒手的哀号道。
南宫擎天甩了半天腿,刘瑾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的死死的,无奈笑骂道:
“狗奴才,每次都来这一套。那这次的谣言是谁传出的,敢这样诋毁朕的爱妃,真真活腻歪了。给朕好好的查,看朕不活剥了他。”
听闻此言,刘瑾那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子爷已经饶过他了。立马站了起来,抹了一把泪在南宫擎天的耳边嘀咕一番。
皇帝南宫擎天听得眉头一皱,愤恨的望了东边一眼,冷哼一声:
“哼!朕就知道是她们,真是闲得慌。去叫她们二人给朕绣几双袜子,男女各十双,要亲自绣。”
刘瑾心下一松,招过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一番,小太监踌躇不动。刘瑾眼神一缩,一声冷笑吓得小太监忙应声而去了。刘瑾这才满意的一转身谄笑着道:
“还请主子耐心等待,俗话说上赶着不是买卖。
万岁爷不妨来个欲擒故纵,先晾上娘娘几日,横竖娘娘在宫里是出不去的。”